是最残忍的拒绝方式,李聘之感觉自己的心正被对方拿刀一点一点切割,鲜血横流,飞蛾扑火这么多年的爱情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他实在恨哪。
徐子邑皱眉看着对方癫狂的神色,眉间有隐隐的担心,有件事一直盘旋在嘴边不知当说不当说,最终还是狠下心,这是老教主的托付,无论说了结果会如何,他都甘愿承受。
“程小姐在教中,望教主早日完婚生下......”
“啪!”
一道携带着掌风的巴掌狠狠落下,把徐子邑的脑袋打歪向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印上一道清晰的五指印,嘴角微微渗着血。
李聘之双目赤红,错愕的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那个一动不动的人,似乎不相信他打了徐子邑。
“属下告退。”徐子邑眼皮低垂,看不清神色,说完抬腿就走。
李聘之失神的坐在地上,许久才从恍惚中醒过来,看了眼自己微红的掌心,胸口似乎被针扎了一下,他立马收拢掌心,放在一侧,继续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