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群体。想起洗澡前刚看到的微信群,聊阔眯起了眼。
“学长,我喜欢你。”怯懦懦的声音响在空荡荡的澡堂里,自带三维立体音效。?
水龙头像是在调皮的偷窥,又像不甘心被冷落般低落一滴凝聚在上面的水滴,水滴砸在地上的一片水洼里,叮咚一声。
聊阔笑了,把手中碍事的外套一下甩在肩上。“哦?我要是帮了你,你如何报答我?”说完戏谑的凑近眼前的小脸蛋。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片,锅盖头并没有摘下来而是直接抬起袖子在上面抹了两把,而后又扒拉了几下头发,本来的锅盖瞬间成了鸡窝,一系列动作看的聊阔面部一阵抽搐。
“答应帮我做件事呗。”
“嗯好。”好像呼吸不顺般,锅盖头瓮声瓮气的说。看的聊阔也跟着他提起了一口气。总共就俩字,看这小脸憋得,愣是从虾子成了葡萄。
“你怕个啥,我又没让你以身相许。”
锅盖头,“”
聊阔,“下午7点前帮我们把篮球室打扫了怎么样?”
“嗯”又是憋着气一脸视死如归的猛点头。
聊阔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不是压榨劳动力来着,这根本就是逼良为娼的既视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