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我上去坐坐?”
姚筠往身周一看,尽是树枝,坐当然也坐得,不过,这怎么也不是个请人落座的地方他正迟疑,沈照却来到树干前,像是要攀爬了。
“你等等”姚筠连忙踏着树枝往下,好去拉他。
可沈照一纵身,便跃到了树上,轻巧上了一步,就坐到他身边。
姚筠惊讶极了:“你你会武?怎么也没见你”认识这些日子,从未见他展露过,不但自己不知道,别人也全然不知。
沈照笑了笑:“娘亲教导我,不可人前卖弄、乱出风头。何况,学来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何必要大家知道。”
难怪自己每次被他抓着,就怎么也挣不脱从桃花观里出来,自己连话都快要说不动,他却背着自己,步履如常地下山想到这些事,姚筠脸又发热,浑身不自在。
“对了,”沈照对他道,“方才若我没听错,筠哥是要谢我?”
“啊?”姚筠一怔,再顺他的示意看看上方的鸟窝,忙点点头,“是,多谢你这回又帮了我”
沈照微微偏头,注视他:“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被他这样盯着,姚筠心跳得厉害,不自觉地又想到顿时红着脸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照看他窘迫模样,笑了一笑,“那就也帮我一个忙吧!”他惬意地把手搭在树枝上,微微舒展身体,“昨夜桃花大仙给我托梦,说是感我祈求姻缘心诚,特来指点他说我的亲事着落在南方,定要亲上加亲,方可姻缘如意、福祉绵长。”
姚筠听着,神色微变,默不作声。
“我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位了。所以,我想请筠哥替我说个媒,”沈照微笑对他道,“你与我们两人都关系亲厚,由你出面去说再合适不过,这个忙,就请筠哥千万帮一帮了。”
姚筠心直直一沉,果然果然是
沈照见他怔怔不作声,又道:“怎么样?这应当不算难事?那小弟就在此多谢了!”
姚筠却缓缓摇了摇头。
沈照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肯么?”
姚筠不看他,只看向前方:“即便我肯,可你与我却做过那些事,笑儿心中会怎样想?我还能开得了口,劝她嫁你?”
沈照道:“表妹怎么会知道?”
“她当然会知道。”
沈照眉皱得更紧,审视他:“我们的事,旁人不知难道你竟是要告诉给表妹么?”
姚筠轻轻却不容置疑道:“是。”
沈照神色复杂,忽而笑了一声:“筠哥,你我总归有情分在,彼此好聚好散,又何苦要坏人好事呢?莫不是你心存怨恨,宁可自己身败名裂也要对我的婚事从中作梗?”
姚筠涨红了脸,胸口急剧起伏,他猛地看向沈照:“你想多了,你的婚事与我无干,但笑儿是我妹妹!”他直视沈照,目光坚决,“事关她终身,身为兄长,定要护她周全,不叫她受骗,不叫她伤心,不叫她稀里糊涂就托付了终身就算不是你,换了任何一人,我也一定如此!”
四周登时一静,沈照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他。
他停了片刻,竭力使语气平静,又接着道:“沈照,你是我表弟,我有一言相劝你我一时糊涂,沉迷堕落,如今既知不妥,贵在改过,你要断离、要成婚都是好事不过,似你这样着意隐瞒,将来婚后一旦揭出前事,何等不堪?夫妻又要怎么相对?我劝你,既然诚心改过,不妨坦然告之男子在世立身,应敢做敢当,以你家世相貌,不愁没有女子愿以终身相许。若是心存侥幸,一错再错,将来难免误人误己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就要下去,不愿与沈照多待片刻。
还没踏下去一步,就被沈照一把拉住。沈照笑着看他:“原本我已决定向你家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