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家只会许一种愿。”
沈照立即猜到,笑道:“娘亲既已如愿,怎么不亲自还愿,这才算有诚心嘛。”
沈夫人笑道:“今日应了你舅母的约,过几日自然会去。既然你先去了,就先替为娘尽个心吧。”
这时姚笙过来:“我问了,大哥愿去,我再找几个亲戚家的兄弟。”
沈照问:“二表兄去不去?”
“他说不去。”
沈照道:“我去劝他。他在哪里?”
“刚往湖边去了。”
姚筠将小雀断脚上包扎的细布拆了,看它腿脚恢复如常,放下心来。他站起来打算回去,一转身就看见了沈照。
沈照笑着道:“它这么长日子不能动,如今好了就急着往树丛里飞怎么筠哥恰恰相反,在屋里闷了好几日,却一点不想出门呢?”
姚筠知道他说的是游山的事,垂眼道:“我不去了。你们尽兴。”
“出门散心是好事,筠哥真的不去么?”
姚筠道:“多谢关心,你们去吧。”
沈照走近两步,低声问:“筠哥是不是身体不适?都怪我,以为你很快能好,向舅母转述时太轻描淡写了,现在看来,该重新向舅母禀报,认真为你请一位大夫才是。”
姚筠听他又来这个,难忍心中愤懑,抬眼直视他:“沈照!”
沈照笑着望他:“请大夫太费事,筠哥不如同我们到山上走走,游玩一趟,病一定会彻底好了。”
姚筠握住双手,在袖下隐隐发抖。自己已经平白无故忍受了许多羞耻难堪,如今还要被人这样欺负!他心中陡然一阵委屈,却没有作声。
“筠哥,”沈照连忙靠近他身边,轻声道,“筠哥不要生气,全是小弟不好我只想你出门走走,别无他意。”
姚筠沉默半晌,还是迈出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