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狐狸从大尾巴里抬起头,盯着宫焰看了一会,确定攻不会再折腾自己后,变回了赤裸的狐耳少年。将自己埋进宫焰的怀抱里,开始一项项控诉宫焰的‘‘罪行’’。
‘‘让你停下你不停,弄的我好痛啊。’’
‘‘是是是,乖宝我错了。’’
‘‘再也不和你好了。’’
‘‘乖宝别生气,我们去浴室洗干净。洗干净我抱着你睡,你想怎么挠我都可以。’’
几个月后,宫焰房间里有了一个揣着崽崽的狐耳少年,每天挺着肚子咬着尾巴被宫焰吸。
又过了几个月,宫焰房间里有了一个白天奶崽崽,晚上挨操流奶的狐耳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