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舌头划过每一个角落,勾弄段涯软热的小舌含入口中,用尖锐的犬牙小心的撕咬
“哼哈啊修业”
木修业吞下那人含糊的语句,离开时带起了一根根银丝。他探入两指,撑开段涯的小口将那不安分的头颅按下下身
“舔。”
淡淡的一个字,却让段涯惊恐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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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了,小骚货,”楼君严一巴掌拍在段涯臀上:“木兄确定不来试试着二龙入洞的乐趣?我看这不餍足的小嘴可经受得住”
木修业并未理他,只是用自己的肉棒在段涯唇角摩挲,两只手指钳住精致的下颚,把肉棒送了进去
段涯口中被异物塞满,明明只进了前面一小节,就让段涯的嘴巴酸痛不已
木修业用手轻抚段涯的脸庞,向前挺腰,把大半阴茎都塞入口中,缓缓地抽动起来
“别怕,动一动”
段涯被口中浓烈的膻味迷惑了心智,看着木修业带着些温情的脸,便努力用舌根讨好那冷面冷心的男人,还用柔软的小手抚慰着吞不下的部分,上上下下舔舐着,不时还蹭一蹭沉甸甸的睾丸
楼君严看着段涯将心思完全放在了木修业身上,脸色黑的堪比木炭。他不满地掐了把段涯的乳尖,又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两人不知为何这么有默契,像是暗自较着劲,当楼君严插入的时候,木修业也向深处顶撞。段涯感觉自己就要被逼疯了,在这种淫乱不堪的情况下居然一面侍弄着木修业,一面扭动腰肢放任他们对自己进行无尽的索取
“小骚货好棒,我想就算没中十三娘的媚药,你也早就幻想着我和木兄这般粗暴地对待你了吧?”
楼君严享受这难得的主动,像是没注意到木修业冰冷的目光,继续说着让段涯羞愤的话语
段涯忍不住的颤抖,被言语刺激的后穴缠紧了男人的火热,再一次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竟是全然没了精力
楼君严被这么一夹也守不住了,再一次在温软的港湾里抛锚。满溢出的白浊顺着腿根滑下,木修业的也涨大几分,拔出阴茎尽数射在了段涯脸上
段涯无力地张开了嘴,失神地舔干了唇边的精液,木修业和楼君严皆是一僵,下身又蠢蠢欲动起来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怀,还是莫要虚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