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进来。
“唔肉棒啊啊啊操我哈进来了呃啊啊”
等到男人们都把祁岳操过几遍后,祁岳已经翻着白眼,瘫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肚子已经快要被后穴的尿液涨破了,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祁岳对于男人们的操弄已经无法回应了,只剩下被操熟的身体仍然在不住地痉挛着。
“这骚逼已经被操松了。”一个男人扒拉着祁岳的花穴翻看着。
男人拍了拍祁岳的小脸,祁岳只是哼哼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反应。
“要不咱们给他醒醒神吧。”有人提议道。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就懂了,这是要拳交的意思。
一个男人把祁岳的双手用绳子绑在了身后,另外两个人把祁岳的腿拉开,折叠着抓好。
祁岳的花穴被男人们双龙了好几遍,已经很松软了,男人的五指没怎么费劲就插进了祁岳的骚逼里。但是最粗的部分进得有些艰难,男人缓慢地抽插了几次后还是插不进去,便用力一捅,才终于把手塞进了祁岳的骚逼里。
强烈的刺激终于唤醒了祁岳。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骚逼好痛——咿啊啊啊啊啊——”
“骚逼——骚逼要裂开了——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太深了——”
“哦哦啊啊啊啊——骚逼要被插烂了——呃啊啊——逼要烂了啊啊——”
男人把手插得更深了,甚至在祁岳的骚逼里绞着,用指头挖弄着骚逼里的软肉。祁岳整个人都抽搐着,可是他没有力气挣扎,也挣脱不了。
男人将手握成拳,开始撞击祁岳的子宫口。剧烈的快感刺激着祁岳的大脑,让他瞬间翻白了双眼,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咿啊啊啊啊——子宫啊啊——坏掉——哦哦啊啊啊——操我的逼——啊啊啊——贱逼——子宫啊啊啊啊——唔啊啊——满了——操烂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的拳头终于操开了祁岳的骚子宫。祁岳瞳孔都要翻到脑后了,粉嫩的舌头挂在嘴角,全身激烈地抽搐着,大屁股止不住地痉挛,前面的小阴茎也半勃着射出一小股尿液。
男人的拳头时而在祁岳的子宫里撞击着,时而揉捏着子宫壁上的软肉。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啊啊啊——烂掉——哦哦哦哦——啊啊哈——骚逼满了——唔啊啊坏掉了——子宫啊啊啊啊——”
祁岳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好像全身就只有一个被玩弄着的子宫。
“好爽啊啊啊啊啊——插烂子宫——唔啊啊啊——”
等到男人把拳头拔出来的时候,祁岳已经彻底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