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工地上很多木料突然倒下来,惟珍是为推开李理事才受的伤。”李静雅并没有注意到相奕的神情,只是单纯解释了下惟珍受伤的原因,末了还呼了口气道,“还好伤的不是很严重,真的是老天保佑啊。”
正说到这里,病床上昏睡着的郑惟珍忽然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呻吟,接着就见她眉头轻微皱了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惟珍,惟珍你醒了!”李静雅赶忙两步到了床边。
“学姐……”
“对啊,是我,你这丫头。”
惟珍眨眨眼,很快人就完全清醒了过来。只是醒过来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李理事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事吧?”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了正站在床头的相奕。
李静雅“啊……”的吱唔了一声,朝相奕看去一眼,眼神晃了晃,打哈哈地回了惟珍句,“嗯,没事。”也不待惟珍再开口,抢先对她道,“相奕来了,他一直都在担心你呢。”说着,便刻意退开几步将床头整个位置给相奕让了出来。
惟珍这才注意到了也同在病房里的相奕,她不由微微滞了下,抿了抿唇,开口轻轻唤了他一声。金相奕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听着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却是没有答话。
李民亨和熙妍走进病房时,房间里就是这样一股有些凝滞的气氛。李静雅为了惟珍和相奕两人好好说会儿话,正准备先离开。看到李民亨走进来,她又回头看了眼相奕,想了想还是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先走了。
熙妍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房间里的低气压,李民亨倒是并没多少所觉,看到郑惟珍已经醒了过来,他真心松了口气。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都是我的责任。”他先是对站在床边的金相奕很郑重地道了声歉,随后又转向病床上的郑惟珍,“对不起,也谢谢你。”
“不用谢。”惟珍垂眼,只很轻声地回了三个字。倒是相奕把话接了过去,态度比之前看着已平静了很多,只是神色很冷淡地看着李民亨,“你不比太过介意,因为不是你,惟珍她也会这么做的。”
有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李民亨不由有些奇怪,怔愣了下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也可以感觉得到金相奕对他很明显的敌意,而这种敌意……好像并不止是因为郑惟珍的受伤?
仔细想一下,其实好像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只是还没有此刻这么强烈而已……
熙妍左右看了眼,民亨这会儿可能是会不明所以,不过她却是再了解其中的原由不过了。相奕的敌意只是因为惟珍,因为自己的未婚妻这样为了救另一个男人而奋不顾身,而这个男人又偏偏是李民亨!
金相奕同她、再加上个不在病房的吴彩林,她们都是再清楚不过——郑惟珍会这样做,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的究竟是谁。
这时候的病房里气氛越加古怪了起来,相奕和民亨两个不过两句话后便都不再开口,郑惟珍更是垂着头完全没半点说话的意思。熙妍再次扫了一圈,暗叹口气,看来也只有自己出头的份了。
上前两步将旁边没点所觉的家伙挤在了身后,熙妍开口对相奕问了句道,“医生怎么说?”这句真是现情形下最实用的一句了,虽然他们刚刚在进来前早就和医生问过了。
金相奕这下终于是将视线转到了熙妍身上,略缓了些语气道,“只要住院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那就好。”熙妍笑了下,又对病床上的郑惟珍问候了几句,不过对着个只简单地“嗯、啊”吱唔着明显不配合的人,最后也只有冷场的份。这边熙妍脑子里还在转着‘是能再说点什么呢?还是趁早走人吧?’一边李民亨已牵过她的手,很干脆地说了句,“那么,我们先回去了。”随后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郑惟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