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着韩亦谦,甚至威胁的呲牙,人类的咬合肌的力量也是不容忽视的。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睫毛和眼睛都湿湿的,眼圈红红的,看上去没有威慑性,反倒非常的
脆弱与勾人。
韩亦谦自认是个经不起诱惑的人,他现在就想亲男人,吻的男人气息紊乱,双目失神,就不会用那种格外诱惑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男人会咬他,他嘴唇上破皮的地方都开始渗血了,经不起诱惑的代价就是会疼。他非常可惜今天他回来的时候范志明没有睡着,他不能如愿吻醒他的“睡美人”。
所以他只能退求其次,用同样经不起诱惑,瞬间元气满满的巨炮向男人柔软的肉穴进攻,顶的男人的大胸都只能随之颤抖、上下起伏。
红得出血的乳尖在韩亦谦眼前颤颤巍巍晃动着,可怜得很,于是青年张口将一边乳头含了进去舔弄着好好爱惜一番,然后用一只手揉捏疼爱另一边的胸乳。
“你他妈的还没断奶吗”
范志明嗓子再哑也还是忍不住嘲讽,整个人被按着当一顿美餐吃个痛快的他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微弱的反抗。
韩亦谦恋恋不舍的舔了两下才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认真的回答:“因为我喜欢你的大胸。”
“很大,很有弹性,乳尖也很诱人。”
“我也很喜欢你的嘴唇,很厚很软,看上去很好吃。”
“但你会咬我,我会疼。”
“而你的奶子我像这样对待,”他粗鲁的捏了一把男人的奶子,“都不能反抗。”
“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
“这道疤也是,”他又低下头舔了舔男人左胸下的疤,“只要是你,就很吸引我。”
他真诚的说着,眼神向男人诉说着自己的诚挚,如果不是内容太过色情,而且下半身也没有停下禽兽行径,男人简直要以为他在告白。
青年身下的动作一向都称不上温柔,那根远超标准的巨物更是捅得他死去活来,屁股都只能随着青年腰胯的动作起伏做缓冲,不然就更不知道会被粗暴打桩机一样的年轻人搞成什么样子。
范志明心情复杂,但是在青年猛烈的攻势下,气都喘不匀的男人想骂人都难以成句,只能压抑的低喘,期盼这可悲又畸形的性爱到底什么时候能早点结束。
青年也不能算特别持久,因为他对男人吸引力实在是免疫力低下,可胜在经不起诱惑,总是能很快就有提枪上马,再干一轮。
夜逐渐是深了,银白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漆黑的幕布中,霜白的月色洒在室内努力耕耘的青年背后,男人紧实的肌肉在青年投下的阴影下依然线条明显。
青年的脸和脖子都透露着沉迷情欲的潮红,配上那张平日里禁欲正经的脸,格外迷乱。身下的男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眼圈、嘴唇、乳尖都红红的、湿湿的,身上还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齿痕,只能发出浅浅的低吟掺杂着一两句怒骂,散发的欲望气息浓烈的让人没眼看。
随着青年忽然一阵急剧加速的猛烈进攻,男人的下腹仿佛都被顶出了青年那根作孽的玩意儿的形状,接着是一股热情的种子汹涌的喷洒进男人的后穴。早就无法承载如此大量浓烈激情的肉穴,正从肉壁与肉棒的缝隙溢出色情无比的白浊,一如经典的黄片场景
青年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了一阵儿,终于是攥了点精神头,爬起来窸窸窣窣的揭开了他的皮质手铐。
终于结束了,男人想,他累极了,闭上眼不知道是昏还是睡了过去。
青年原是怕男人双手获得了自由便会瞬间反抗他,他都做好了被打疼的心理准备了,却看见男人累坏了独自休息去了,心里一片侥幸。
同时又满足得不行,喜欢得不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