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不提起刑事诉讼,您的损失会降到最低。”
总结起来,差不多就是提审犯人那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首从轻发落的说辞。但是韩亦谦这个死变态听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后,心里就忽然轻飘飘了起来,一种不知名的喜悦充斥着心脏。他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是盯着这个男人,这个令他着迷入魔的男人,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一板一眼的话语。
男人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多么严肃正经
就像不知道昨晚他可以呜咽低喘得多么性感。
“我很满足。”韩亦谦着迷的凑近范志明,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凑在了一起。
这次范志明没有躲,他那双压抑着痛苦、恐惧又装满了不屈坚韧的眼睛,直视着韩亦谦,没有退让,是野兽一样骄傲不服输的自尊。
“韩先生?”范志明不解。
韩亦谦呼吸间的气流打在范志明的嘴唇上,上面还有些伤,火辣辣的疼。
“我能肏得了你,已经赚了。”韩亦谦回以同样的认真。
范志明强压怒火深呼吸,“像您这样的优质青年,有钱有颜,通过普通方式追求相信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我希望您想清楚,通过犯罪手段是最差的选择。”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韩亦谦吻住了,韩亦谦翻身上床,整个人都压在了范志明身上。
因为太突然了,加上绷带缠身,满身的伤痛、未进食和少眠,范志明的挣扎被韩亦谦以身体的重量镇压了下来,并被迫仰头接受这个粗暴的吻。
韩亦谦的吻一向只会很粗暴——只对这个男人,他很喜欢用咬的,用牙齿厮磨男人丰厚的嘴唇,然后用舌头长驱直入强势的入侵,如果对方不肯打开打牙关他就报复性的狠咬男人的下唇,让对方吃痛张开,再肆无忌惮的扫荡。
范志明想,去他妈的人渣。
于是恶狠狠的回应韩亦谦,主动抬头咬上青年的嘴角,用嘴唇用牙齿作出不屈的反抗。
他们的吻,就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一样,没有一点浪漫可言。
但是很色情。
起码韩亦谦很兴奋,他那根已经兴奋起来的东西已经被西装裤勒得生疼,不自觉地小幅度顶弄范志明。
男人想,这真是个畜生。
那吓人的驴玩意儿就兴奋的抵在他的两腿之间,太过痛苦的记忆让肌肤碰到那个烫人的巨大物什就抑制不住的轻颤。
“韩先生,我希望您能想清楚,您这是在干什么!”范志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声音不打颤。]
“我在干你。”
韩亦谦忽然温柔的蹭了蹭男人的嘴角,这是一个亲昵的可怕的动作。
然后他压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坐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扒下内裤,那根耀武扬威的硕大凶器就立刻气势汹汹的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