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被利威尔尽收眼底,佩托拉才郁闷的揉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手腕就被对面的利威尔伸手握住。
“你是傻子吗?”
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么一句,手腕上立马赶到对方的牵拉,佩托拉被对方语气惊到缩了缩脖子,本想闷声不响,可心里的小委屈还是作祟让她嘟囔着出了声。
“傻子还会给你泡茶啊……”
“啧,还顶嘴。”
利威尔垂眸看着佩托拉手上明显的一小片烫红了的皮肤,眉头越皱越深,另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小小一罐药膏,打开后食指挑了一些就往佩托拉的手上抹。
药膏呈现乳白色微透明,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道,佩托拉抿了抿嘴看着利威尔轻柔的动作,一时间感动的不得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用力不大,有着利威尔的体温,和冬天暖手的时候一样利威尔的体温相比她要高一些,带有茧的食指打着圈,独有的感觉让她微微眯了眼,偶尔会有种被宠着的感觉真的特别感人。
那种感觉并非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以带来的,或许她和利威尔从某些意义上也算是跨越了很多,但总而言之还是平淡的,但只是这种细水长流所累积起来的情绪,持续着温热,一旦触碰到你,就可以打垮所有的心墙。
然后就会感觉到,没错,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爱的那么深的人,而幸运的是他也爱我。
——活在当下。
就眼前的这个当下,就足矣。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利威尔除了随身携带好几条手帕以外,还会随身带药膏啊……
“利威尔,利威尔。”
“啧,叫人不要叫两遍。”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我知道。”
“不对,你应该回答‘我也是’才对。”
“……”
见利威尔很是无奈的抿着嘴没出声,佩托拉笑的眼都弯了,她自然知道利威尔才不会跟着她说,只是这么逗逗他,如果能看到利威尔变脸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只是说说也觉得格外的有趣了,反正……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药膏吸收的很快,利威尔吹了吹后松开了佩托拉的手,拿出了一块手帕抹了抹手上沾上的药膏,佩托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默默腹诽了几句。
洁癖这种病果然是无时无刻持续性发作的,否则奥鲁欧他们也不会每逢检查卫生的日子,就帮难民一样奋斗的一身狼狈了。
“我也是。”
蓦然极轻却清晰地一句话从利威尔的唇中说出,佩托拉立马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定格一般。
“诶?你说什么?”
佩托拉难以置信的将眼睛睁到最大,她刚才没注意的时候利威尔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啊。
“啧,没什么。”
“我真的没听清,再说一次,就一次。”
佩托拉坚决不肯让步整个人都趴到了桌子上,拉近和利威尔的距离,对方的眉头紧皱,灰黑色的眸子微微向下,里面反射着烛光忽明忽暗,一时间有些蛊惑人心。对方随即也蹙眉看着她的动作,两人对持半晌,利威尔终于有了松口的打算,这边休息室的门却被人推了开来。
年久没加润滑油的门一开就会有种独有的声音,像是被故意吹走音的萨克斯风拖得又长又尖锐。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过来一起开会的奥鲁欧他们,三个男人原本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化作尴尬。
应该说遇上这种场面,任凭谁都会感到一丝尴尬的吧。
他们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佩托拉和利威尔,随后咽了咽口水非常识相的转身替他们再把门关上。
“呃……”
佩托拉一时间也窘迫的厉害,赶紧退回去,不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