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纳斯你来看看!”
“好像是卡住了?我去教修理部队来看看。”
……
刚才还在酒后酣睡的四个驻扎兵团的士兵此刻已经急的焦头烂额起来,和佩托拉预料的一样调查兵团只能被迫暂时停留在西甘锡纳区内,而基斯夏迪斯团长也带领着队伍向着空地移动。
对自己计划的成功佩托拉终于松了一口气,戴上自己斗篷的帽子准备走进小巷隐去自己的身影等到傍晚的到来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隔着斗篷的布料握住了手腕。
“喂,女人是你干的好事吧?”
利威尔没有给佩托拉逃跑的机会,他远远地就留意到这个披着棕色斗篷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身影,直到刚才门打不开他才联系起来前因后果留了一句就下马穿过人群追了上去。
“……”
这其实是计划大失败吧……佩托拉方才才有的小小喜悦瞬间清空,这下怎么直接把自己暴露了个彻底。
利威尔可没有耐心和对方耗着,用力扯了一把就想把对方拽出去,可此时心乱如麻慌张的不得了的佩托拉怎么会就这么被对方拽出去,可比力气又有几个人是利威尔的对手?硬拼的下场便是一个踉跄,斗篷的帽兜也滑落下来露出橙色的及肩短发。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瞳孔一缩,聚焦在手臂上的拉扯也一时间被忘记。
然后仿佛过了很久利威尔恢复了原来一贯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佩托拉?……”
这是佩托拉第一次听到利威尔没有喊自己女人而是名字,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却感受不到半分欣喜,只是更为不知所措。
而利威尔又曾几何时有过用着这种语调说过话,她不会知道在她死后利威尔是用着什么心情喊过她的名字,他也不会知道眼前的女人竟然是连续跳跃了几个时间点却仍然一心要追随他至死。
——只要有爱就会有痛。
序幕已经结束,一切将会被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