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无意识地吮吸了几口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吐出奶嘴向自己坏脾气的医师小声抱怨道:“我已经是完全体了!为什么还要给我用奶瓶?”
“哦,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吗?成年人可不会每天都惹祸让人不省心,呵呵。”塔伯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用头发丝都能感觉得到,他伸手在自己大腿的高度比划了两下,“而且两天前你也就这么一丁点大而已!再几周前你还是个过着尿布的破娃娃!”
“别这么严厉嘛,妈妈。”黑暗之神嘬着奶嘴朝医师眨眨眼,身后漆黑细长的尾巴一晃一晃。
“我才不是你妈妈!”忙忙碌碌地收拾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的塔伯转头瞪了表情无辜的黑暗之神一眼,“没错!把你从那么一丁点大拉扯到现在这么大只的是我!但我可没有你这么糟心的儿子!我也不是能让你组合成一枚受精卵的基础原料的提供者!不管这具身体多少岁了,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可是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的十八岁!都是因为你,我觉得自己苍老了几百岁!你这小怪物!”
“黑暗深渊的时间流逝跟外界不一样,按照外界的时间来算你现在的确老了几百岁了。”夜把喝空的奶瓶放在桌面上,翻身坐在桌面上朝塔伯龇牙咧嘴地笑。
“滚滚滚!回你的第十一层去,少来这里烦我!”塔伯白了夜一眼,嫌弃地挥手驱赶。
被一掌拍下桌的黑暗之神委屈地扁嘴,“我不要回去,十一层大得跟迷宫一样,只有我一个,我总是迷路。”
“十层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里也就只有我和老师两只恶魔!”塔伯摆弄着手里药罐的手指顿了顿,他拎起一个鹅颈瓶转身看向耷拉着耳朵、低垂着尾巴、心不甘情不愿地、慢吞吞地往通往第十一层的大门走的黑暗之神,“你留在这吧。”
恶魔医师对因警惕而竖起尾巴的暗笑吟吟地道:“正好小鬼们又收集了一些新品种的药用植物,是时候更新一下你的过敏名单了,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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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神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特别委屈。
怎么说自己也是两大原生神之一,不像光明之神那样拥有覆盖一整个中间界的拥戴者就算了,还要给自己的辅佐试药!这种过敏体质又不是他的错!谁让他的原生神躯被毁了嘛!乱七八糟拼凑出来的身体当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排斥反应啊!
在心里挥舞着拳头的黑暗之神觉得自己身上的缝线处又痒痛了起来——想挠,不敢。
“我身上好痒!”忍了又忍的黑暗之神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越来越痒了呢?
塔伯掀开暗的短上衣瞥了一眼在那布着暗色创口的柔韧细腰上蔓延的点点红色,拍掉黑暗之神试图伸进衣服里的爪子,低头在笔记本上唰唰地写下记录,“把你的爪子收起来,过敏了,忍忍。”
“恶魔!太痒了!我受不了了!我想把我的腰给撕了!”黑暗之神按捺着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腰部的瘙痒让他的耳朵尾巴都炸着毛竖了起来。
“呵,我本来就是恶魔!托你的福!”塔伯冷笑着从兜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剂扎在黑暗之神身上。
“嗷!为什么要扎在我屁股上!”黑暗之神捂着被扒了一半裤子的屁股疼得嗷嗷叫——他就从来没看清过医师拿着那支凶器的手,暗非常怀疑对方的这手速是怎么练出来的。
“噢,那下次我扎在你那蠢得没边的脑袋上好了。”塔伯冷哼着揪下又一株植物的茎叶随意揉了两下塞进扁着嘴提溜裤子的黑暗之神嘴里,随后捏着青了脸的黑暗之神的下颌抬起来,“不许吐出来!给我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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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怪味苦得眼泪汪汪的黑暗之神拧巴着脸朝自己的医师比了个中指——这是他昨天从对方那儿学到的。
刚苦哈哈地把嘴里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