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小地方人,
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谁把你看成小地方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亲戳了戳文龙额头。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小地方人,不过,在你们夫妇面前,我自认是个小地
方人。」文龙长叹一声,接着说,「这人的命啊,生来注定。要不是当初一而再
再而三来求丘叔叔帮忙,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丘叔叔出事,我奉命前来保护
你,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姑妈,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
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母亲用力掐文龙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
「疼…」文龙跟着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满一个月,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母亲说着,扯了扯文龙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文龙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姑父的坟头,给
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羡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小色鬼。」
「我这个小色鬼,正好配你这个女色鬼。」文龙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乳头,
「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姑父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
见识一下你的淫荡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口,「坏事做多了,小心你丘叔叔变成厉鬼,
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奸夫淫妇,哪有奸夫受罪,淫妇不挨刀道理?」文龙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
「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
「咋了,你不想尝试了?」文龙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
不计较眼下。你不是说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幺,为了你,我才那幺做。」
沉默了一下,母亲说:「我们就去亲亲嘴,不做其它事,行吗?」
「其实,我也没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丘叔叔聊几句心里话,」文龙笑嘻
嘻地说,「如果你想亲嘴,只要丘叔叔没意见,我当然同意。」
母亲跺了跺脚,指着文龙,生气地说:「你耍流氓,就是一个大坏蛋!那你
白天干嘛在那里硬要弄人家,流氓,坏蛋,老色鬼…」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总行了吧,」文龙连声告饶,「你倒是给个
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啊?」
「说好了,只准亲嘴儿,」母亲气呼呼地说,「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阉了
你。」
「遵命,老婆大人…」文龙做了个绅士动作,「请在前面开路,小的随后护
驾。」
丘玉京尾随二人向山上的陵园走去。一路上,文龙牵着母亲,俩人卿卿我我。
大约十分钟左右,来到陵园大门口。
极目远眺,在凄清的月光笼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墓,显得阴森诡异。
「老公,我有点害怕…」母亲抓紧文龙的手,靠在他怀里。
「别怕,我跟它们很熟,不会吓我们,」文龙咧嘴一笑,「再说,有丘叔叔
帮你。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没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动咱。」
穿过几排坟墓,俩人来到父亲的陵寝前。一股阴风嗖地刮起,卷起几片残留
的纸钱。「冷…抱紧我,老公。」母亲黄萱诗蜷缩进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