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倒影,她
清丽的瓜子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冷,而是呈现出一种轻度失神的状态,她薄
薄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排碎玉般洁白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好像很不耐烦的轻摇着
臻首。
「嘤……吖」随着一声极力压抑但却带着颤音的娇吟,许茹卿那白花花的上
身不断颤抖,她高昂的臻首有些无力的催了下来,侧脸紧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清丽的五官中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倦怠,玉片般的长长指甲在玻璃上胡乱划动着,
原本已经足够低的细腰更是要塌下去一般,但却把那具桃心状的白腻雪臀翘得高
高的,蜜壶花径内一阵翻江倒海,大股大股的春水花蜜从花房里头冒了出来,通
过男女性器交接处向外流出,顺着她那两条颀长细腻的白腿缓缓滑下,在灯光下
形成一条细细的银线。那两条瓷白纤细的大长腿一阵抽筋般颤抖,然后逐渐平静
了下来,厘米细高跟山茶花凉鞋内玉石花瓣般的十颗脚趾头完全摊开,好像
全身的重量都被卸去一般,只有挂在右脚足踝上月白绸质内裤还黏糊糊的趴在优
美的脚背上,似乎在印证这场狂热却又不轨的性事。
文龙双手圈住许茹卿滑腻平坦的小腹,胯下的巨茎暂时停止了抽送,但还是
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深深嵌入她正激颤不已的花心,享受着里面一抽一抽的
高潮余韵,身下玉人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香泥了,完全靠他的双臂以及插在她体
内的阳具勉力支撑着,许茹卿紧贴在落地窗玻璃中的玉脸更是堆满绚丽的红潮,
原本端庄高贵的发髻上也垂下了几缕发丝,挂在那张艳光逼人的脸上更别有一番
风味。
他们俩就这样肉体相连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听着身下许茹卿口中的
气息渐渐细了下来,休息喘息了一会之后,总算回过神来的许茹卿,略带幽怨的
道:「龙儿,你可以放开我吗?」
从落地窗的玻璃里反射出来的景象可以看见,两行晶莹的泪珠正从那对清澈
冷艳的凤目眼角滑落,经由有些僵硬的白玉脸颊交汇在那尖尖的下巴下,再一滴
滴的落入暴露在空气中的腴白雪乳中间的深沟内,许茹卿哭了。
她的话语和眼泪表现出的软弱无足,让文龙原本满腔难抑的怒火与欲火顿时
化作乌有,在她的眼泪面前他突然变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是好,只是手
忙脚乱的想要安慰这个高贵优雅的美人。
「卿姨,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天……」
文龙喃喃自语着,一边紧紧地把许茹卿抱入怀中,像一个孩子般鲁莽而又冲
动地闻着她光滑柔软的乌发,她洁白胜雪的额头,高挺细长的鼻梁以及纤柔细致
的耳根。
不知是他话语里的真诚,还是热吻起到了作用,许茹卿原本抽泣着的身子渐
渐平息了下来,他很敏感的发现怀中的玉人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许多,受安抚也好,
是发泄也好,至少这一刻她还是慢慢放下了什幺。
文龙打蛇随棍上,抓住这难得的变化,用热吻盖遍她的脖颈、脸颊以致下巴,
许茹卿脸部的肌肉有些陶醉地舒缓开来,他尝试着去探索她的薄唇,她没多久便
放弃了抵抗,仍由他将舌头伸了进去。
许茹卿虽然还是紧紧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