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反正现在我是你的女仆,我丢了人,大家也不会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是谁,而真正伤了大雅的人是你。不对吗我的主人。”
“呵”蓝子鸢笑了:“不愧是他的女仆,果然是有点性格呀”
浅汐把头扭向一边,她的性格,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大家都是人,你退一步,她不久跟着也退了一步么,何必各自逼着对方,谁也不好过。
蓝子鸢松开了她的下巴:“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虐待你吗”
“怕,当然怕了,可您也别忘了,只有三着已经朝玻璃房里走了过去。
浅汐跟在后面,从这外面看不到玻璃房里面的样子,虽然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但颜色是那种水晶体的颜色,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画面。
可当步入里面的那一刻,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场景,就和窗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