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再又一次地把带着这些任性坏脾气的肉壁纳入自己的体内,并且反反复复。而不能承认是自己体力低下或者臂力不足。
狼郎不知道,现在的他,在每一次离开肉棒的时候都会露出一种特别委屈的表情,而纳入肉棒的时候会露出一种被操得特别舒服的表情。
这些表情可寒看得清楚。
他欣赏了一会儿狼郎的姿态,突然发力抱住狼郎的屁股操弄他的肉壁。
狼郎也没想到可寒会突然发难,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让他一惊,用这种姿势被操又是新的感受,陌生又熟悉的刺激让他一时摸不到门路。
他只感到那些刺激作用在他的体内,或轻或重,忽快忽慢,然后他突然身体一空,好像发生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一边喷精一边被抽插后穴。
哦,刺激后穴内的前列腺达到强制高潮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是之前可寒一直没有这么做而已。
对着还有些发愣,茫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吐精的狼郎,可寒是这么说的:“果然,还是要等你清醒过来了再把你操射比较有趣。”
犬科射精的时候阴囊会成倍增大,过半小时甚至几小时才能消。
狼郎看着自己大量喷精的阴茎还有些楞。
是的,犬科是一种很难再不插入的情况下射精的科类,身为狼族的狼郎也是。
他的射精量确实很大,与他面对面的可寒近乎洗了个牛奶浴。是的可寒没有躲避,所以很自然地被喷了一脸一肩一胸膛,甚至那些精液还在顺着他的胸腹下滑。
可寒不甚在意的舔了舔嘴:“怎么?被操傻了?”
他颠了颠身上的兽人,问道:“第一次被操射?”
狼郎看着眼前的兽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
狼郎看着可寒沾染了他的精液的样子。
你现在的模样好美。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狼郎觉得身上的所有刺激都不足看见眼前人的震撼。
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他不应期内的凶残压榨。
他射精结束后阴茎跳了跳,似乎在诉讼可寒在它射精的时间里还不停刺激体内前列腺的恶劣行径。肿大夸张的阴囊沉甸甸地坠在下面,把本该兴奋的阴茎也往下拖,委委屈屈地垂在下面淅淅沥沥地滴下乳白色的液体。
可寒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膛到腰腹,因为那是身上的精液的路线:“好多。”他说道。
他的手指上还沾染着狼郎的精液,特别粘稠的乳白色,近乎看不到透明的液体。
“果然要操你很久再把你操射,喷精的时候才会特别优秀。”可寒的舌头舔上手指。
那似乎是兽血觉醒后的一点后遗症之一,他对气味更加敏感的同时似乎也更喜欢嗅他人的气味了,像是在操人的时候把头埋进身下人汗湿的颈间嗅他情动汗湿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像是现在舔舐些许对方的精液判断对方的身体状况,这些不大不小的一些新本能。
“那样看着我干嘛?”可寒问。
身前的兽人愣愣地看着他舔舐手指的样子。
“礼尚往来,我也会射进你体内的。”可寒这么说。
“好。”狼郎说着松开了手,把可寒的阴茎吃到底部,“请射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可寒觉得之后的狼郎特别美味。
狼郎之前总喜欢在和可寒较劲的,哪怕体内还插着可寒的阴茎。
也许是现在那些较劲少了一点,之下的迎合就明显了一点。
那些改变说不上来,可能是他瞪人的时候眼角的红潮重了点,可能是他喘息的声音柔了点。
可寒只是不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