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很多,为什么不用呢?
要烦恼的只是用哪个,比如如果一上来就用了暴力拆除,这不是就浪费了这个可以好好分析机甲的机会了吗。
真是,所以我才在这里慢慢打的啊。
“咔嚓”“咔嚓”
犬狗只感到在刚刚的那击之后可寒击击致命,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从自己最不敏锐的角度击打到自己最薄弱的地方。
这个变态!
最终犬狗的机甲不得不被迫降落。事实上本来是会掉落的,只是可寒的最后一击把本该掉落的机甲击打成了降落的速度。
惨败。
犬狗的机甲在结束时伤完全无法再运行。
本来犬狗在可寒第二击击打在机甲薄弱位置后就对机甲的所有薄弱位置都进行了防范,然而无用。很多地方等可寒击打到了,自己这个机甲的主人才知道,啊,原来这里如此脆弱啊。
犬狗从机甲上下来,站在可寒对面,“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的机甲,是自己做的吗。”犬狗输了,但这个人也让可寒感受到了他的能力,犬狗是个可以快速判断对手战斗方式、快速预估己方战斗损伤、甚至对自己机甲的每一个关节每一片衔接处都了如指掌的人,
“啊,是啊。”犬狗似乎对可寒看得出来机甲的制造者是谁很惊讶,也是,虽然一些战士也会一些机甲维修改造术,但那往往都是应急的技巧,术业有专攻,战士研究战斗,有千千万万的人为他们研究怎么提升机甲,怎么维修机甲,怎么改造机甲。战士深究机甲制造就像辅助者指望成为高阶战士一样荒谬。如果不是自己家的特殊情况,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吧。
有这么惊讶吗?能对机甲熟悉到这个程度的只有机甲的制造师了吧。很明显啊。
真难得,居然遇到了一个机甲制造师室友,就是不知道你是只对你的这种特殊机甲熟悉还是熟悉所有机甲了。我以为这个专业找不到机甲师的呢。
不过,既然战斗结束了,这些机甲上的问题先放一边,我可要收割战利品了。
“你们,别忘了约定。”
三人包括可寒身前的犬狗和站在不远处的狐焰狼琅都一愣,额,没忘这是要一起?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三人听到可寒的话都默默脱下身上的战衣,战败后,胜者想怎么玩他们败者配合就好,除非你以为自己可以反攻。就可寒刚刚展现的能力,算了吧。
可寒对眼前三人的识趣很满意,也对他们的身体很满意。
狐焰一头红发披散在身后,衬得他雪白的身躯更加白皙,精干的肌肉敷在身上,有着优美的线条,刚刚战斗完的身体上泌出一层汗水,把他的皮肤涂得发亮。
而狼琅的身躯却是包裹着一块块健美的肌肉,没有过分的膨胀,完美的敷在身上。完美的武者体魄。
犬狗的身躯在其他两人的衬托下像个孩子,他皮肤偏黑,但细腻,有种少年的诱惑。
说起像个孩子犬狗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高也就是说自己在狼琅和狐焰身前也像个孩子哦,在自己两个依附者身前也像个孩子
这个觉悟让可寒决定先操两个让自己显得像个孩子的高大战士。
三人站在一排等待胜者的挑选。
可是挑选?
嗯不好意思我有没有说过不太喜欢强奸式的做爱因为受体毫无快感,但我其实很烦前戏的,又不想一个一个调。所以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很厉害的神赐者?”
三人在还没有理解可寒的话的时候凭空出现的大量藤蔓已经缠上他们的身躯。
身体被拉开,粘腻的汁液涂抹在身上,嘴巴被入侵,灌入大量奇怪的液体,一条条藤蔓在肉棒和后穴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