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弥才发现她是害怕着孤独的。
“我回来了。”弥手上还洗着菜,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看着换好鞋的纲吉走进来,弥笑着回道“欢迎回来。”
“在做饭吗姐姐?”纲吉走进厨房,一扫进门前的忧虑对弥笑道“我来帮你吧。”
“没关系,我一个人很快就可以做好的”弥把手上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没有回头看纲吉只是轻笑“纲去看电视吧,一会就好。”
她看得出来纲吉有事要问她,可是她这会还没想好托词,就只好先拖一会。
餐桌上方的灯光倒映在简单的菜肴中氲出浅淡的温馨感,纲吉坐在她的对面,不时的会抬头看她一眼,其实这样的场景特别容易让人联想到新婚夫妻什么的,可是现在弥心中埋了太多心事反而注意不到现在的情景了。
统的存在是一定不能暴露出来的,至于其他的,她想或许可以推给法则?
纲吉越来越沉得住气了,深棕色的眼里或有疑虑,但更多的是从容,他在等她开口,不带任何欺骗性质的。
初春的夜晚有些冷,只有两个人也不必要开空调,洗好碗之后弥坐到了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着紧急插播的新闻,东京又有一场有感地震,虽然日本这地方经常都在震,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新闻。
“姐姐这次毕业旅游去了哪里呢?”纲吉状似无意般问起,眼睛还看着新闻。
弥想了想她降落在电视塔上的事,然后抿唇开口“是时空旅游,在五年后的意大利。”
除了要隐瞒统的存在,其他的一切都不必要欺瞒,无论是关于渡边还是关于时空旅行,只不过那未来,还不能告诉他。
一夕之间分崩离析的家庭,安纸和她,阿花的加入,对双龙会的计划还有最后小泉的反扑和渡边的死亡,连同那次的婚礼,这样解释起来并不困难,纲吉也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一些,所以除了总是不知何时会进行时空跳跃的问题之外,其他都很轻松。
至少,弥看起来,很轻松。
之后洗了个澡准备回房睡觉,她既已知道结果那么也不再抗拒于纲吉靠近的举动,也不会再说出那些说了显然也没用的话了,只是她现在的时光已是奢求而来,她应该静静的等待死亡。
或许还有对于未来五年的期待。
虽然被五年后的纲吉宠了一个月导致变懒了许多,不过多年的生物钟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弥在假寐了一会之后,终于在清晨的光照上被褥时,懒懒的起了床。
假期,家长不在的假期,光是这两条件就足以让大多数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欢呼雀跃了吧,可是弥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原因无他,实在过于无聊了。
纲吉不像她一样无所事事,虽然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去意大利,可是这段时间却完全空闲不下来,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离各个大学的开校考试也不远了,弥原本想看看书,可是却不愿最后的五年时间就这么简单的被她消磨,在家里呆了一会还是决定出门逛逛,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大白天能看到的游魂很少,几乎不可见,不过这么人来人往的弥也分不清那些是人类那些是亡灵就是了,她停在了小时候经常去玩的公园,那里有一些儿童的游乐设施,不过自从游乐园建起来之后,来这里玩的人就很少了。
弥脱了鞋站在秋千上,晃晃悠悠的摇动着,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望着一缕缕淡淡的云彩,前几天应该下过雨,云淡风轻的,空气里也有一种潮湿的味道,直到脖颈有点僵硬,弥才慢慢的低下头。
秋千的链条处摇动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要断了一般痛苦的呻吟着,弥用手指捻了捻锈迹斑斑的铁链,抬头就看见了从公园门口路过的少年。
红发的少年应该是没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