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脆弱却仍旧美丽,记忆里看到姐姐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她就变成了庞大的数据流,消失在了天际。
“阿纲...阿纲?”耳边友人的声音唤回思绪,纲吉慢半拍的转过头看向阿武,对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阿纲?”
“是身体不舒服吗十代目?”狱寺也出声问道,银灰短发的少年已逐渐褪去了浮躁,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惊一乍,沉稳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靠。
“我没事”纲吉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吧。
惊惶无措的他以为姐姐消失了,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得知姐姐似乎是去了毕业旅行,再打回去却是空号。
那通奇怪的电话也只留下了为期一个月的毕业旅行的讯息,就没再多透露什么。
之前逃离的妈妈还没有报警就在路上遇见了阿武,着急的抓住对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晕了过去,这也是后来阿武告诉他的。
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消失在了眼前,对方又怎么会突然的就去毕业旅行了呢?不要说纲吉不信,就连醒来的奈奈妈妈听说了之后也仍旧不安,可是那个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纲吉安抚好妈妈之后立刻调动了彭格列的情报网,却是什么都查不到。
泽田弥如同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
现在除了等,还有什么办法?
如此被动的局面和记忆里某个事件相重叠,纲吉恍然记起初二的时候以休学旅行为由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弥,那个时候虽不放心又有些埋怨,可是却并未对此过多怀疑,直到被装在纸箱里的姐姐回来,记得那之后他只要提到关于弥去旅行的事都会被敷衍回来。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问了。
难道上次的事件也和这次的相同吗?为了验证心里的疑问,纲吉询问了Rebron。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Rebron那次也调查了突然消失留下去旅行的消息之后就毫无音讯的弥,可是仍和这次一样,对方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人。
姐姐一定瞒了他很多东西。
纲吉认为这两件事是有着联系的,奈何唯一能证实这个问题的人并不在身边,于是他便收敛下所有的焦躁担心,耐下性子等她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变得十分漫长,他心里藏着疑问和思念,能开解的人也许即将归来。
开了震动的手机在口袋里抖动着,纲吉拿出手机翻开翻盖,来电联系人不是刚刚还在想的人又是谁。
“姐姐,你在哪里?”尽管有所收敛,声音也还显得急切,刚按下通话键纲吉便急忙出声。
“电视塔!”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不比他冷静多少,声调还有些发颤,一听到他的话便急忙说出口“纲快来救命QAQ,你再不来我们就要永别了QAQ”
“姐姐你在说什么,出什么事了吗?”纲吉皱起眉问道,满脸肃容的停下了脚步朝向并盛町电视塔的方向看过去,高高的电视塔并不像东京天空树和旅游业结合在一起那样多功能用途,是只能单纯的用于电视广播发射的电视塔。
“没,就是风有点大。”弥说了十分莫名其妙的话,声调还在颤抖着“快要把我吹下去了QAQ”
“吹下去?”有莫名的的想法出现在脑海,刚刚想到了什么的纲吉还没说出口,就听弥的声音颤得更加厉害。
“因为我在电视塔顶端。”
“......”沉寂很久的吐槽之魂有种卷土重来的架势,纲吉忍了好半天才忍住已经到嘴边的话,来不及跟大家解释便急忙朝没事干爬那么高作死的弥所在的电视塔跑去。
“风又变大了QAQ”手机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强自压抑得快要变调的声音“我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