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到草之国还有很长的距离。卡卡西当即决定返回之前的村子,于是打横抱起鹤云对阿鹭说:“抱歉,能不能麻烦您跟我再回去一次?”
不管是把阿鹭留在原地,还是卡卡西先行一步让阿鹭慢慢回村子都不妥。卡卡西再心急也只想到这个折中的法子。
好在阿鹭明事理,要是换作鹤云大概早闹腾起来了:“嗯,治病要紧,我会加快脚步的。不行的话卡卡西桑先走好了,我可以赶上来的。”
“还是一起吧。”卡卡西又低头安抚道,“你怎么样?再坚持一下。”
温柔恍如隔世。
鹤云紧紧地攥住了卡卡西胸前的衣襟,痴痴望着他的侧颜,倏地放声大哭起来。
阿鹭和卡卡西诧异地瞪着她,茫然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鹤云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泣着说:“病了真好,你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要理我了。”
卡卡西又好气又好笑:“……笨蛋。”
少女吸吸鼻子,安静地窝在银发忍者的怀里。
阿鹭几不可见地微微皱起眉头。
很快又回到了老夫妻两个人家里。
听完了卡卡西的来意后,老先生指了指村子内部某处:“你带她去那边看看,那里是村里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了。”
卡卡西点头致意:“谢谢您了。”
匆忙来到池塘边的一间竹屋,连绵的芦苇随风荡啊荡。
鹤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闭着眼,只有耳朵能断断续续地接收外界的声音。
“请问您是大夫吗?她烧得很厉害,请您帮忙看一下。”是卡卡西着急的声音。
屋子里对着门摆着一个柜台,一名约摸二十来岁的黑发女人坐在柜台后磨着中药。闻言,她抬起头,黝黑的眼珠不住地在卡卡西、鹤云和阿鹭身上扫来扫去。
真奇怪,明明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眼眸中却透露着跟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淡然。
看够了,黑发女人将垂在胸前的发丝挽到耳后,低下头又继续手上的工作,稍稍扬起嘴角说:“我不治,你们走吧。”
“你不是大夫吗?”阿鹭急了,口气算不上温和,“大夫不治病救人,还算什么大夫?”
黑发女人“腾”地一下站起身,不悦地说:“你凭什么侮辱我的职业?给你看就是了。”随后瞟了一眼鹤云,干脆利落道,“没救了。”
“你!”
眼看两个女人快要吵起来,卡卡西连忙挡在中间。他想到从老妇人家离开前老先生对他说的话:“红莲姑娘两年前不知从哪儿来到我们村子的,性子有些古怪,只要看到是夫妻俩去看病的,都会提一个要求。不过医术确实比村里的高明许多呐。”
“卡卡西桑,既然她不治,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吧。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大夫。”
黑发女人倨傲地抬起下巴,不屑地冷哼:“你看这里除了我谁能治!”
“你不是说没救了吗?!”
“好了,别吵了。”耳边的括燥不免让卡卡西感到一丝烦躁,仔细想了想老先生的话后语气恳切地对黑发女人说,“没认错的话您就是红莲姑娘了吧?红莲姑娘是有什么难处的话不妨说出来。”
红莲意外地看了看卡卡西:“我要提个要求才会替人治病,是谁告诉你的?”
卡卡西老老实实地答:“是村口的那户老人家。”
“难怪……”红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不停地打量起三个人,狐疑地问,“我说什么,你都会做?如果可能会搭上性命呢?”
阿鹭听闻,一下子沉不住气了,厉声道:“你这到底是治人还是杀人?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大夫!”
红莲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