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立即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不过她知道他是谁。
村子里有这个发色的忍者除了卡卡西外,只有那天七夕祭上遇到的那个人了。
没有办法对同伴见死不救仿佛是是木叶村的人与生俱来的正义感,所以鹤云救下了他。
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后,鹤云坐在床边轻轻地擦拭着男人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些冰块敷在脸颊的淤青上,手腕被用力地捉住。
青年含糊不清地念着:“弥生……小弥……”
鹤云好奇地凑近耳朵:“你想说什么?”
“小弥……不要走啊……”
手腕被越攥越紧,鹤云吃痛地挣脱男人的手。
男人闭着的双眼同时惊恐地睁开:“别走——”
“你醒了?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受伤?”鹤云关切地问道。
然而男人却像见到了血盆大口的怪物般,浑身颤抖地瞪着满目疑惑的鹤云。双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脸颊,摸到的是温热的皮肤而不是面具时,他死死地捂住脸别过头去。
“你……”鹤云惊讶地看着他,尔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柔声安慰道,“你是不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别担心,我不会把看到你脸这件事说出去的。”
见男人还是恐惧地缩在墙角,鹤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走到桌边端起了米粥,再坐回床边,一边搅着汤匙一边吹气,大米的清香随着热气散发出来。
“吃点东西吧。”
也许是香气勾起了食欲,男人终于转过脸来,警惕地盯着鹤云,伸出了颤巍巍的双手。
鹤云叹了一口气,无奈又好笑地说:“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害怕……算了,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喂你吧。”
说着舀起了一口热粥送到男人嘴边。
银发男人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鹤云,最终卸下防备喝下了粥。
“说起来,我们似乎见过呢。”鹤云一边喂一边找着话题,“还记得么,七夕庆典上,我把你跟一个朋友认错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鹤云。”
“下次那么危险的任务就别接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的家人怎么办?”
她像是在唱独角戏般一直说一直说,而男人闷声不响地消灭了一碗粥。
“抱歉,我是不是太罗嗦了。”鹤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你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所以就忍不住多说点了。”
说着她站起身。
“别走……”男人突然拉住了鹤云,猛然前倾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呲牙咧嘴,“我叫湘海。”
“哎?”鹤云茫然地眨眨眼,继而反应过来,朝着湘海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湘海吗?我记住了。不过现在必须给你找大夫去,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少女离开的背影和记忆中的背影逐渐重合。
湘海怔怔地望着房门很久很久。
*
次日。
纲手亲自把卡卡西等人送到门口,千叮万嘱:“卡卡西,这次任务一定要多加注意,不能出任何差池。”
卡卡西漫不经心地敷衍道:“是是。”
不过纲手和阿鹭心里都明白,这位看上去不怎么靠谱的木叶第一技师实则却是异常靠谱呢。
阿鹭笑笑说:“我相信卡卡西桑哟。”
“嘛,承蒙厚爱。”在的熏陶下,卡卡西脸皮厚得可是能笑纳所有的称赞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鸟之国出发。
而另一处。
鹤云双手紧紧地被绳索绑着,眼皮子止不住地跳啊跳。旁边是信介,另外几个人分别分散在其他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