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诚恳地说:“雏田我们做朋友吧——”
同样在看书的长发少女诧异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鹤云。
尽管有杂志挡着,鹤云还是害羞到不行,几秒的沉默时间犹如被放大镜放大数倍了般漫长。生怕自己太过唐突,她慌乱地开口解释:“啊我是说……”
与此同时,雏田偏偏头眯起了眼睛,轻轻笑出了声:“朋友什么的……鹤云跟我不早就是朋友了吗?”
鹤云呆呆地看着笑容温和的雏田,随后微微勾起嘴角,双眸晶晶亮:“那么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好朋友,出去大吃一顿吧!”
“等你恢复健康啦。”
“QAQ”
*
度日如年地过了一周,熬啊熬,总算是熬出了头。
医生例行检查了鹤云的身体情况后,欣慰地笑道:“恢复的很好啊,明天基本上就可以出院了。”
就像是得到了假释重获自由的囚犯,鹤云第一次发觉医生说的话是如此动听悦耳。
她激动地都快哭了。
“恭喜哦,鹤云。”雏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鹤云坐在病床上,一颗心早就扑腾扑腾飞到了窗外,恨不得马上脱下病号服杀出医院,张开双臂拥抱清新的空气奔向美好的明天——呸,亲热天堂果然不能多看,被洗脑了!
“哟!”大大咧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带着少年特有的上扬的语调,鸣人大摇大摆地闯进病房,“啊,雏田你果然在这里。”
雏田闻声惊讶地转过头,心立刻像是在打鼓似的怦怦响,极力克制住心跳说:“鸣人?小声一点啦这里是医院,找我什么事?”
“抱歉抱歉。”鸣人搔搔后脑勺,又跟鹤云打了个招呼,“鹤云桑看上去精神不错哟。”
鹤云绷了绷脸,抽抽嘴角说:“啊啊,你真是帮大忙了。”嗓门大得死人都能被你吼起来了吧。
显然单细胞的鸣人没有听出鹤云的意思——他也不明白鹤云怎么就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暂且就消化成在夸他好了。
重新把视线落到紧张兮兮的雏田身上,鸣人一边在口袋里翻着什么东西一边说:“我呢刚执行完任务回来,问了宁次才知道你在这里。”好像是摸到了,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这个送给你哟。”
雏田低下头,看到鸣人摊开的手掌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护身符,金边红线。
“送、送给我?”少女不敢置信地问,习惯性地手指对着手指,迟迟没有伸手去接,白嫩的脸颊瞬间跟淋了番茄酱似的。
鹤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
“嗯,送给你。”鸣人直接拉过雏田的手,把护身符交到了她的手里,“我在邻村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的,听说很管用的哟!还有送给大家的,我先走了,回见。”
白眸少女痴痴地看着离开病房的背影,久久都没缓过神,脸烫得简直都可以蒸鸡蛋了。
鹤云很粗鲁地爬到床尾,不怀好意地凑近了脑袋,奸笑道:“鸣人送的礼物哦。”
雏田攥紧了小小的护身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明显扩大了一圈。
不行了,她要窒息了。
“喂喂。”鹤云伸出手指戳了戳雏田软软的脸,指尖感受到异样的温度,立即把手背覆上她的额头,担心地问,“好像有点烫,你生病了?”
很自然地就做出了这样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到底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
雏田回过神,使劲地摇摇头,说话都不利索:“没,没有……就是……大、大概有点热吧……”
鹤云寻味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提议:“不如来玩个游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