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遍布全身的伤痕渐渐显露出来。
——明明谁都没有拿武器,这就是鞍马一族的血继力量。
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拿着苦无慢慢走到蜷缩成一团的鹤云边上——他还是有结束掉她生命的力气的。
这回大概是逃不掉了吧。
面对这样的死亡,鹤云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其实解脱了也好,现在活着真是太累了。
飞云伸出手对准了少女的脖子,眸光阴冷,接着手腕猛地发力掷出了苦无。
卡卡西赶到的时候看到鹤云正躺在地上,旁边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扶起护额迅速地飞奔了过去,一边朝飞云丢了个苦无一边抱起鹤云跳到几米开外。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颤,卡卡西低头欲安抚,却大惊失色地发觉鹤云的脖子在瞬间凭空出现了一个血红的裂口,滚烫的血液汨汨地往外流。
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卡卡西当机立断地一记手刀打在鹤云的脖子上。
——失去五感的话,幻术就解开了吧?
鹤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是,趴在某个肩膀上的斗牛犬帕克和一双深红似血的写轮眼。
飞云侧身避开了苦无,看清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后心下一沉:“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
先不说这个有木叶第一技师称号的天才忍者拥有写轮眼,即便没有写轮眼,鞍马飞云也不确保自己能占上风,更何况他的体力和查克拉现在都临近透支边缘。
就算卡卡西会顾忌着他是一族之长不会痛下杀手,他也绝讨不到便宜。
“这样教育自己的后辈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明明是轻快家常的语气,飞云却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家训而已,卡卡西前辈作为外族人,我认为插手不太好。”
鹤云的脖子依旧血流如注,身体的温度正在慢慢下降,当务之急应尽快就医,卡卡西眸色加深了几分:“飞云桑真是太见外了,怎么说我也算是这孩子半个监护人呢。有什么事不如下次我们谈?”
飞云心知卡卡西不会放任此事了,只好讪讪地笑道:“啊,下次谈吧。”
话音刚落的功夫,就剩下他只身一人在林子里。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叶子沙沙的摩挲声。
*
鹤云平躺在榻榻米上,头枕着母亲柔软的腿,睁开眼就能看到母亲温和的笑脸。
母亲伸出手,一边温柔抚摸她的脸一边嗔怪道:“这样躺着像什么样,快起来,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可眼底全是满满的宠溺,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父亲在一旁哈哈笑:“自己家里,怕什么。”
得到父亲支持的少女把头转向母亲,使劲蹭了蹭,得寸进尺地使劲撒娇:“不起,不起就不起。”
大概是最近家务做多的缘故,母亲的手指似乎附上了一层茧,摩擦在脸上有种微微的毛糙感。
以后要帮母亲一起做家务,嗯。鹤云暗暗想。
——等等?!
——父亲……母亲……
鹤云猛地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鞍马奈云奇怪地看着她。
鹤云颤抖着把手覆上母亲的脸,鼻子一酸,眼泪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
鞍马辰云也收起了笑脸,不知所措地问:“怎么哭起来了?谁欺负我家阿云了?”
好想你们。
好多话想要告诉你们。
鹤云想止住喉间的呜咽,可张嘴便是悲凉的抽泣声,只好用手用力地捂住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泪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