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黑子的用意,坚持对方既然不愿意说就不问的原则,夏叶沉默的不再询问对方的想法。
吃了几口便当,黑子放下筷子,干净的脸上有了几缕严肃的神色,“早川桑,我认为我有必要跟你坦诚一件事。”
“嗯?怎么了?”夏叶也停下筷子。
“早上那些人询问你和我的关系,很抱歉,我听到了,”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夏叶,算得上是卑鄙事的黑子充满歉意。
夏叶愣了下,几秒之后才略带弱色的说道:“原来是这件事,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不,”黑子摇了摇头,“我有点在意,关于早川桑说的‘朋友’一事。”
他突然站起身,“听到自己被早川桑承认是朋友,说实话我是很高兴的,能被早川桑当成朋友什么的,但是早川桑,你对于‘朋友’的定义,停留在哪里?”
“朋友的……定义?”
被黑子的问题问到的夏叶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想回答黑子的问题,事实上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有些困扰,总觉得自己还没真正走进早川桑的内心,没有真正获得早川桑关于朋友的认可,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愿意成为早川桑的朋友,相反我很希望能跟早川桑成为挚友的关系,但是果然还是很在意……”他朝夏叶深深鞠了个躬,“我会等到早川桑真正想通什么叫真正的朋友那一刻,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任性的,不承认自己是早川桑的‘朋友’。”
夏叶第一次在人前吃瘪,她不解的看着眼前面容干净的他,那个名字叫黑子哲也的人。
黑子承认,他在说出那番话时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后悔的感情。
从第一次见面,他便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夏叶这个人,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他都看在眼里,每天他都会总结她的变化,他喜欢观察她。
观察一个人的时候,你能发现她的优点,同样的也能发现她的缺陷,在早川夏叶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口不对心。
明明前一秒她还能对别人微笑着,下一秒转过身就变成面无表情,眼中也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这是他曾经在走廊上发现的一幕。
那时的夏叶站在窗口前,她的眼眸毫无波澜,没有一丝温度,那种冷漠生生的阻止了他想接近夏叶的脚步。
明明两人的关系只是邻桌,跨越那么几厘米,他们就不会保持一个学期点头之交的距离。
同时,她又是个矛盾的存在。
从他的观察中,他看出的是一种被隐藏起来的无情,可她每天都会坚持把塞满她整个鞋柜的书信全部拿走,悉心对待,有时总会因为书信太多压得她肩膀酸楚,也不见她说出任何一句抱怨。
照理说,会懂得呵护粉丝们精心写出来的书信的人,是个很温柔的人才对,可是总会有那么个时候,他会觉得夏叶并不是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心里暗暗相信,在夏叶的心底深处,她是极其温柔的。
所以他迟疑了,他犹豫了,对于夏叶说他们是朋友一事。
虽然至今仍然分不清夏叶这个人,不过她至少还没真正对他们敞开内心这点,他是知道的,不过,他愿意等到她接纳他们的那一刻。
他在人前不承认自己是她的‘朋友’,因为他只承认自己是她的挚友。
“荣誉的桂冠是用荆棘编制而成,”眼前有多少荣誉,就表示背后付出了多少辛酸。
在他正胡思乱想的当头,早川桑是否也在为如何分清自我而努力着?
“黑子你这家伙,在比赛关头也敢给我走神!”火神大我直接一拳撞上黑子的后脑勺。
揉着后脑,黑子轻声呼疼,“对不起。”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