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
不过这一次的状况,我倒还真得找他帮忙才行。
电话接通,林陵欢快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过来:
“哟!小屿~怎么突然想起来宠幸我了?”
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别闹,跟你说正事。”
我把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跟他讲了一下,略去了小卫的身份以及在垃圾堆里捡人的部分,只说是遇到一个被抢劫的游客,刚巧很合得来,就想顺手帮他一把,带他一起回杭州。
林陵对于我的这番说辞颇感怀疑,连连表示“你能干出这么圣母的事?吃错药了吧!”“合得来?怕是在床上合着来吧~~”,弄得我很是尴尬。
不过好在我了解他,他平时虽然大大咧咧废话连篇,但脑子很明白,有自己的原则,对认定的朋友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虽然到现在也没明白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拿我这种性情冷淡的家伙当至交,不过说实话,林陵的存在多少还是让我更有活力、更有人气了点。
商量了一下,我决定带着小卫乘客车到长沙,然后由林陵开车接我们到杭州。
会联系他其实也是因为我知道他最近就在湖南游荡。富家子弟,开了个小公司,专搞些新兴娱乐项目,效益倒还可以,但他这个当老板的却是一年里有半年都在四处晃悠,也不知是真的在“开拓市场”,还是借此理由玩乐。
反正帮我这个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就是了。我刚一说完,他便嚷嚷着要直接开车过来接我,被我坚决反对后才哼唧着放弃。
事情办妥,我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窗边的帘子没有拉上,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玻璃映射进来,在屋子里铺出一片暖光。
我仰卧着,大脑罕见的放空,一双眼睛静静望着天边那半块龟速下落中的、咸蛋黄似的夕阳。
大概是我的神情让他产生了什么误会,没过多久,我感到有人贴了过来,一转头,正是浑身赤裸的小卫。
他好像刚刚洗过澡,带着一身牛奶沐浴露的香气,呈跪坐姿势,两手撑在腿上,冲我眨了眨眼睛,脸上犹带着些许紧张。
天知道,尽管他的身体很棒,但我其实并不想在这时候做爱。本来就已经身心俱疲了,明天又要奔波着倒好几趟车,今晚好好睡一觉才是正经。
但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读到里面隐藏着的,越来越不安的讯息,我决定还是放纵一把,去他妈的正经。
见我终于直起身子回应,他的眼眸亮了一下,立刻像小狗似的凑上来,把我最爱的那身巧克力色的肌肉尽数奉上。
前一晚的一番纵欲果然耗费了不少精气,一路上我都哈欠连天,萎靡不振,好在有小卫这台“家用多功能机械玩偶”,尽心尽力地帮我提行李、排队、买票取票。
从昆明到长沙坐客车要20多个小时,工作稳定以来我还真没再受过这样的罪,一下车便感到腰酸背痛、头晕眼花,见到林陵时差点提不起力气打招呼。
“嗬,怎么了这是?被榨干了?”林陵那小子倒是精神十足,倚在他的那台大路虎上,冲我俩挤眉弄眼。“我就说直接去云南接你嘛,坐什么大客呀。”
我摆摆手,身子虚得厉害,不欲多谈,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歇歇。
有林陵当司机,从长沙到杭州这段路我过得舒服了许多。
说来惭愧,我三年前就开始练习,到现在30岁都没能考下驾照。开车这件事好像跟我犯冲,别说路考了,就连科目二我都是考了几次才考过,然后就一直卡着,迟迟过不了科三,基本已经算是放弃了。
对于我和小卫的关系,林陵表示过好奇,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但我总觉得现在还不是该说的时候。前路如何连我自己都尚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