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先生?”老管家老远就看见江子钦的车了,这不是才下午吗,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江子钦一言不发的上楼,把边林扔在床上,随后深呼吸几口,再缓缓地冷静下来,一点点拨开边林的衣服。
除去乳肉上的痕迹,肚子上没有,探手搅了搅小穴,里面也什么都没有可疑的液体,腿上没有。有的都是昨晚发紫的痕迹了。
江子钦一下子缓过神来,整个人被卸下了所有的武装,松了一空气。抱着人去浴室梳洗。
等边林酒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大别墅里静悄悄的。估计是江子钦在办公,江子钦这个人怪得不得了,只要他在做事,那么别墅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做家务,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边林看自己身上套着松软的睡衣,估计是江子钦给自己换上的,他下床赤着脚,突然模模糊糊地想到了喝醉后的事情,有个大叔
他一下子红了眼睛,蹬蹬跑到楼上江子钦的书房里去找人。
江子钦被最近公司的收购案折腾得疲惫不堪,家里的小东西也不省心,哎他端着杯子喝一口咖啡勉强提神,就听见书房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吗,进来敲门!”声音十分严厉,这是边林从没有听过的语气。
边林哆哆嗦嗦地赤着脚走进来,江子钦看见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他疾步跨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醒了?”
边林低着坚实温暖的胸膛。“昨天,有个大叔他”还不待边林说完,却是流着眼泪打湿了江子钦的衬衣。
江子钦叹一口气,低头细细地吻住,边林却是使劲地躲闪,最后江子钦擒住小家伙,才如愿以偿的咬着小舌头。
“他什么都没有做,我检查了的。”他叼着边林的嘴唇,轻声回答。
“可,我记得”边林流着泪,小声说话。
“林林不信我?”江子钦熟练地拨开边林的棉麻睡衣,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稚嫩身体。他供着头,含住边林的一颗乳头看着上面有些鲜红的印记,眼色发狠,嘴上却是温柔得不行。
他温柔地舔舐,就像安慰受伤的孩子。边林小声哼哼,软着身子任他揉搓,不自觉的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另一只小兔。。
江子钦把边林放在皮毛沙发上,小声说“以后不能打赤脚在屋里走了,知道吗?”
边林小声哼哼。“嗯”
江子钦不轻不重的揉搓着两只白兔,像给小猫咪按摩,看着边林舒服的样子,江子钦觉得小东西真是一只淘气的小猫。
揉着揉着,江子钦就想到了自己今天找医生问的事。他眼色变了变,把边林的衣服剥掉,左手绕着乳晕一层一层地往里推进,推到粉色的乳头上再回来继续推。这样来来去去半个小时,边林却是被揉湿了裤子,江子钦却还是衣冠整整地继续。
“江子钦”边林有些难耐。
江子钦却是换了一边,开始揉弄右乳,边林左右乳房发育得有一点不一致,右乳微微大了一点,江子钦一边暗自计算,一边想着一会儿先从左边开吃。
“江子钦不要揉了。”边林红着眼睛。
江子钦知道小家伙难受了,但还是不急不缓的,突然想到了一个小东西,有人知道他大婚,给他送了一个小玩意儿,他起身去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木盒,木盒里放着一根玉质的男根,他往上面涂了涂润滑剂,然后不容置疑地缓缓插进了边林的花穴里。
“出去!拿出去!”这假根一下子就把边林刺激得哭了出来,拿出去!
江子钦就是轻声安抚“快了,嗯,林林再忍忍。”
“不行,江子钦,拿出去!拿出去!”边林害怕地全身发抖,花穴里的那个东西冷得他打哆嗦。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