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看着儿子。
“我什么都记不住了,我怎么记得这个人!”边林恶狠狠地说话。
林月茹递过一个柿饼,“隔壁的江叔叔你还记得吗?”
边林瞪着眼睛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他的儿子,每天辅导你功课的哥哥,后来出国了。”林月茹不死心地想要让儿子回忆起来。
边林就是愣登登地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个人,可怜边公子请了无数家教,皆是肤白貌美的小哥哥小姐姐,怎么还记得住这隔壁江家的江小哥哥。
“哎,你这个傻儿子。”林月茹干脆放弃,去厨房吩咐人去了。
留边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傻乎乎地一直吃柿饼。
狂吃柿饼的结局就是,到了中午的时候,边林是什么都不想吃了。
林月茹让人乘了点汤,端上楼去喂小少爷。
江子钦拦住,“妈,让我去吧,我吃好了。”
“你这才吃多少啊,再吃点吧。”
“没事,今天起晚了,早餐吃得晚。”说着便向边轩示意,边轩点点头,“让他去吧。”
江子钦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边林裸着胳膊正在拆裹胸。江子钦眼睛有些发热,“哎!你怎么不敲门!!”边林气急,慌慌张张地穿衣服,却不知怎么弄的,越弄越乱。
江子钦转身去把门锁住,“我进你房间需要敲门吗?”说着便走过来按着小家伙。
今天天气大,边林的两个小乳被勒得有了红痕,这对娇乳本来不大,穿着宽松的恤是看不出来的,但边林就是十分在意,非要裹起来,看到这里,江子钦心疼得不行。他按着小家伙的手,把人拦到怀里,不顾挣扎的人,坚定地拆开裹胸布,果然,这对小兔子红肿得惹人疼。
他轻轻碰了碰,边林一直抽气。江子钦一下子就有些生气“不许再用这个了。”他随手把那裹胸布扔到旁边,心疼地含住左边红肿的乳头。
温柔地舔舐,就像给伤口消毒的医生,右手缓缓地揉着边林右边的乳头,边林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花穴里连连流出水。
边林刚刚被拆了裹胸布,舒服的躺在江子钦怀里,缩着身子“这里是我家不行。”自己昨天晚上叫那么大声,万一被听见了呢?
江子钦意犹未尽地吐出乳头,“你听见过你爸妈晚上的声音没?”
边林回想,好像从来没有。
“那他们也听不见我们。”说着便扒了边林的短裤,下面的小嫩芽也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江子钦慢慢低头,含住,边林就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湿软的东西里,低头看,却是羞红了脸,“你出来呀。”他被江子钦伺候得十分舒服。
江子钦这也是第一次伺候人,业务一点也不熟练,待到日后业务熟练了,边林才会觉得今天的江子钦嘴上功夫真是不好。
边林哆哆嗦嗦地泄在了江子钦口中,江子钦拿着餐巾纸吐了出来,然后又覆了上来。
他捏着边林的乳头时而用力时而轻缓,像调节收音机大小,听着边林呻吟变换,随后让一对小乳低着自己的胸膛,缓缓摆着人,让两个小乳尖左右来回刮着自己。另一只手探下去刺进了花穴,摸到了小核,软软的捏着。
等到时机够了,看着边林下面的花穴慢慢沁出了足够多的水后,才拉开拉链,一杆子顶到了软软的宫口,舒服得直吻小家伙。
边林觉得这是家里,就不敢放声大叫,就连骂人也是小声哼哼唧唧地骂,只会气得用手却挠江子钦。江子钦可是舒服坏了,更加用力地深顶,磨着花穴里的嫩核,听着边林小声啜泣,手也不停得捏着一对小白兔。
等到边林不骂人了,江子钦便把人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身上,这个体位进得极深,好像到了一个新的深度,边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