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男人腿上踩,最后被按在胯间,踩了个爽。
吃饭也就算了,只是这种地方居然还有房间,仿佛置身幕天席地,苏夏比平时敏感度更高。
红唇含着白嫩的指节,美眸迷离,肥嫩的雪臀压在男人脸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高挺的鼻子滑进自己阴唇里面左右顶撞。会阴被男人的长舌舔弄,苏夏猛地扬起玉颈,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别舔了啊不可以啊啊!别咬”
阵阵欢愉冲的他四肢无力,苏夏全身泛粉,随着腰肢扭动,乳浪臀波颤动不止。
只是他一昂首,满天星辰窥视他的妩媚淫态,越发惹的他羞耻难堪,娇泣着往前爬去,非要离开男人的亵弄不行。
娇妻可太甜了,梁明哲怎么能让他走,手把着两条光滑的玉腿往回一拽一掰,猩红长舌舔的水声大作。
绵长热烈的快感让苏夏梨花带雨,普通濒死的鱼儿一样,可怜可爱。
“梁明哲!”他哭得厉害,一边被男人捞起一条腿大力肏干,一边娇嗔软斥不断,“你要肏死我了嗯啊”
“可怜的,不哭了。”哄苏夏,男人可谓得心应手,一边揉一边胯下不停,亲昵啄吻不断,“骚老婆怎么这么敏感?嗯?”
“水多逼紧!天天勾老公的魂?”梁明哲粗喘着,故意说些羞辱人的荤话,惹得苏夏夹紧了骚逼否认。
苏夏被按在玻璃上面肏干,肥硕雪乳压在玻璃上,又红又肿的奶头在上面滋出数道乳白色的奶汁,被夜幕彰显的越发淫秽下流。
“不许说了唔混蛋啊啊啊我没有色鬼”
“没有?”梁明哲扒开娇妻的臀瓣,露出含着跳蛋、滋滋喷水的骚屁眼,眼睛里满是排遣不掉的欲火,“没有你生完孩子的骚逼夹我那么紧?”
“雏儿都没你紧!”男人真心实意的嗤笑一声。
美妇爱欲流转,芳心哀羞,越发低低塌腰,肥臀向后逢迎承欢,娇声讨扰:“老公嗯啊不许胡说了色男人呀”
又是男人用力一入,美妇淫叫一声,带着哭腔娇喘道:“还不是你太大了要要被大鸡巴搞死了”
苏夏如今将近四十,浑身迷死人的熟妇风情,平日还算收敛,被男人肏了就尽数盛放在男人胯下,细皮嫩肉,纤腰肥臀,有了孩子以后,总觉得奶子又大了一点,穿往日服帖的旗袍总让他又羞又恼,只能偷偷再订做几身。
谁知道被男人发现了,拿着卷尺量他颤颤巍巍的骚奶子,甚至量他淫水浸润的阴唇的长度,声称以后可以挑准确的手帕。
苏夏眼角殷红,嗔怒的越发夹紧男人的肉棒,逼的男人动弹不得后,自己反而失智一般,扭着腰吃那根滚烫的铁棍,绯红媚肉裹在男人的肉根上被带出,又『噗嗤』一声全部吃了进来。如此数次,自己反而得了乐趣,把男人推倒在地毯上,扭着腰沉了下去。
只不过体力差,没多会儿就媚声哀求道:“老公嗯啊动一动人家没力气了呼坏男人呀!”
他主动啄吻着男人的唇,果然被猛得顶了一下,男人捣了一会儿。嫌这样不好用力,便把浑身湿透了的熟妻推到床上,让苏夏撅着屁股承欢。
“射射进来”苏夏白嫩妖娆的身体颤抖不止,“要生再给你生一个”
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梁明哲一边吮着娇妻肩头的红痣,一边心说幸好自己还没彻底昏了头,“生什么,当初嘶还敢榨精了是不是?当初那么疼忘了?”
苏夏扭的臀浪如涌,却依旧夹紧男人的肉棒,转头娇嗔道:“射进来”
“唔里面好痒要老公的精液”
甜言媚语一字一句往男人心口上砸,命根子上更是传来紧致销魂的压迫,他一个没守住,又粗吼着射给了苏夏。
苏夏淫叫连连,颤抖着软在床上,白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