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少妇娇嫩的身子被老男人搂着轻薄,却饥渴的夹着嫩穴。
只是那嫩穴经过昨晚一番肏干,怎么承得起主人如此用力,吴晨当下峨眉轻蹙,痛呼出声。
如此媚态当真惹得梁昂雄心疼,他拿了药膏,强硬地把儿媳妇的腿打开到最大,看着骚儿媳精细生养的皮肉泛着粉霞,愈发亢奋不已。
“来来来,这个是小夏用的,给我们晨晨也抹一点。”梁昂雄撩开旗袍下摆,看见骚儿媳的开裆内裤,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根手指抹了药膏就往里面捅,捅的吴晨火辣的疼痛消失,一边喘着“公公不要”一边媚意逢迎,被公公搞的逼汁浪涌。
背德的快感让吴晨骚热汹涌,他躺在公公婆婆的床上,被公公插着嫩逼,简直魂飞魄荡。
两条大白腿在空中无助的颤抖,又像是为极致的欢愉助兴。[噗哧噗哧]的抽插声连绵不绝,吴晨的呻吟也变得妩媚亢奋起来。
最后他被公公两根手指捣的登上肉欲巅峰,浑身娇软的被公公按在床铺里尽情热吻。
“乖晨晨真漂亮”
公公赞叹不已的话语让吴晨更是含羞带臊,欲拒还迎得献出唇舌,与公公交缠在一起。
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梁明哲吃过早饭便驱车去了公司,不久,苏夏借口去市区有事,正合梁昂雄的心意,他没有多问,便让司机送苏夏走了。
苏夏到了地方,与伺候梁老爷子的私人护工见了一面,得知梁老爷子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居然身体还不错,他扶着额头,心想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那没办法了,梅姐,拜托了。”
眼前脱去护士服风情万种的女人撩了撩自己的卷发,说道:“我当然没问题,这种老畜生,便宜他了。”
二人不便多谈,便分手而去。
苏夏穿着紫色碎花吊带,紧绷的牛仔裤,前凸后翘的身材引得路上的人频频回首,而自己却茫然不自知。
当年的事每回忆一次都是痛苦,他老是想,如果没有捡到那个傻子,他会平安顺遂,找个喜欢的人,幸福一辈子。
可是偏偏捡到了,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他永远不能出现在傻子面前,一心倾慕梁明哲的吴晨更是让他失去了所有,那些人肮脏的手,污浊辱骂的言语
苏夏从那时起便想拉着所有人下地狱,可是再于梁明哲重逢的时候,他还是心软。
傻子穿着十块一件的地摊货,陪他逛超市,给他拎东西,过马路牵着,不开心抱抱,扭了脚背着他走来走去
明明是那么平凡的小幸福,为什么也会有人来抢,苏夏蹲在地上难以抑制的呜咽出声。
雷声闷响,漫天的雨滴砸在行人身上,也把普通人的痛苦淹没在瓢泼雨势中。
就这样吧,也没有人会发现。苏夏仿佛泣血一般痛苦。
“母亲?”
头顶上突然多了一柄伞,苏夏抬头望去,他最喜欢的人拧着眉,在昏暗的天地里,像光。
苏夏浑身湿漉漉的藏在梁明哲怀里,一时哭得抽噎,把梁明哲的西装扒开,脸埋进去,鼻涕眼泪都抹在他买不起的西装上。
梁明哲摸着继母瘦削的肩背,心疼不已,“先回我公寓吧。”说着便让司机往过赶。
他一路抱着委屈的小继母上楼,干燥的浴巾包裹住放在怀里,慢慢的摸小继母裸露的肩膀。
“呜明哲”良久压抑的委屈痛苦涨的苏夏心口发酸,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梁明哲心疼的一一吻去。
“不哭了不哭了”他一边拍一边哄,越哄苏夏哭的越厉害,他只能更加用心的哄,亲亲继母红肿的眼睛、眼角的红痣、高挺的鼻梁、发红的嘴角
一路亲一路舔,宠的苏夏心口发甜,哄的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