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完全不是一个酒醉的人应该有的力度,他激动的扭腰,隔着内裤吃男人的鸡巴,黏腻的淫水一浪一浪涌出来,把男人的内裤弄湿。
苏夏被继子翻身压在床上激吻,高跟鞋摆踩在浅色的被子上,两条腿配合着男人凶猛的动作在空中绷直乱蹭。
一吻结束以后,苏夏面色绯红,双唇红唇,像新婚之夜的新娘子一样,含羞带怯的望着梁明哲,轻声说:“唔奶头湿了老公”
想到继母可能把自己当成父亲让梁明哲一阵不爽,他掐着继母的下巴问道:“我是谁?”
“唔?老公要吸奶头好胀都流出来了”
梁明哲被他这么一催一嗔,反而忘了生气,更何况他也没有立场,他解来旗袍上的盘扣,一双裹着大红色蕾丝胸罩的雪白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深色旗袍,大红蕾丝,中间两只白的发光的奶子颤颤巍巍,乳沟深邃,乳晕在胸罩花边露出半朵绯红。
梁明哲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恨不得捏爆这对大奶,他却只能顺着继母的指示,捏着丰满的乳肉,果然看到流着乳白奶汁的乳头又红又肿,他疼惜的含住,轻轻吮吸,香甜可口的奶汁简直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一般,让他忍不住越吸越用力,舌尖上下拨动着继母的乳头,咬住乳晕,感受奶水在口腔中喷射的快感。
苏夏越喘越急,及至最后浪叫不止,他哀羞连连的搂住男人的头颅,太低估男人对他的影响力了,他现在奶水简直喷涌而出,仿佛奶头射精一般,让他酥麻无力,被快感侵袭到又怕又媚,最后竟直接丰臀一抖,肉棒射在了旗袍前摆。
苏夏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便浑身一震,装作酒醒的样子,惊惧的望着梁明哲,他呐呐开口道:“明哲?!!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震惊又绝望的质疑唤醒了梁明哲,他抬起头,“咕咚”一口吞下最后一点奶汁,竟不知该如何回话,两个人半晌无言。
“您应该是走错房间了”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摸我的穴,吸我的奶汁?苏夏看着这个傻子强装平常的样子,心里一阵偷笑,面上还是震惊又惧怕再带三分羞愤欲绝。
“我喝多了”苏夏眼里含着泪,声音哽咽说道:“我不是骚货我没有故意呜”说着说着,泪珠大滴大滴的落下,竟都滑进了乳沟里。
他坐在床上,而梁明哲跪在他身前,不由解释安慰道:“我没有那样说”
“可你是那样想的!”苏夏哽咽难当,新仇旧恨惹得他泪流不止,他撑着自己的身体,转身就要从这里离开,“我讨厌你你看不惯我不跟我说话把我当做不存在他们都说我是万人骑的骚婊子连你都这么觉得”
哀戚的呜咽声听的梁明哲心痛不已,他凑近把挣扎的继母搂紧怀里,第一次认错居然是为了哄自己的继母,他却没有任何怨言,艰难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您别哭”
苏夏肥硕的奶头露出一只,衣衫不整,整个人焕发着情欲的光彩,此刻神色凄楚,更让人疼惜三分,梁明哲搂住他,只能细细的哄,以前没说过的话无师自通的哄慰诱人的继母。
“不哭了?嗯?”
梁明哲甘之如饴,眼看继母在他怀中收了泪水,一边抽噎着一边羞红了脸跟他解释:“对不起我平时没有这样就是有点喝多了”
“我知道。”梁明哲轻轻抚弄继母及肩长的头发,眼睛却不自觉瞟到那对白腻肥硕的乳球上,大肉棒还没下去过。
苏夏轻轻推了推继子的胸膛,心中鹿撞,骚热难消,红唇轻启道:“我要回去了明哲”
梁明哲心中不舍,一时没有放人,反而把继母搂的更紧,紧的骚继母只能贴在他身上,酥乳被他的胸膛压扁。
“对了?父亲呢?”
这句话不知道又触到了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