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无名指竟然又树了起来,这小色胚,竟然还想要三次!
恼羞的伸手将男人刚竖起的无名指以及之前的中指按了下去,只立着那根食指,羞道,“就一次!”
右手松开对方腿间的物事,也是竖起食指,举到对方眼前,硬是让自己看起来甚是严肃不容拒绝道,“一次!”
换了另一只手重新举起三根手指,“嗷呜,不一次!”
显然也是不肯退让,不愿意只要到一次。
最终,还是靳明润败下阵来,拿这个人没办法,加了根中指,“二次,最多二次,不然就不要洗澡了!”
说着,还退开两步,表示没的商量。
“嗷呜,二次!”
看来是要不到更多了,只好见好就收,收起那根讨价还价的无名指,给他比了二。
要到好处,也再不好拒绝,心里再是不愿意,也只得乖乖学走路。
在‘母狼’那双手伸到自己腋下时,双手主动撑在轮椅上,撑起身体的重量配合对方。
其实作为狼(他一直坚信自己是狼),更需要动作灵活。平时在要弹跳或是做别的动作时,他是能伸直身体,甚至能控制身体重心的,只是从未单纯用双脚走路过,不太习惯把重心用双腿直立支撑。
身体刚立起,他便控制不住身体,导致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身上,让他撑住自己。
的力量毕竟没那么强,时间久了便有些撑不住。
好在够聪明,也察觉到自家‘母狼’很是吃力,很快就稳住了身体,靠自己的力量支撑住全身的重量。
会站立后,便如姗姗学步的婴孩般,由在前面,双手抓着他的手,被牵着迈脚小心踏出了第一步,再一步步往前。
由开始时走个一两步便会倒在身上,慢慢适应到几步后才倒。
靳明润发现自家的学习能力极强,被他牵着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便有些适应,虽然还是不肯放开他的手,但只要他牵着,便不再那么容易倒。
对于让他学走路这事也不能一蹴而就,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慢慢来,以后接着学。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让他洗澡,把这幅身子收拾干净。
浴池里已经放入了大量调配好的疗伤药物,还有些具有除污清洗身体的功效。
顺利牵着来到浴池边上,正要将他引入池内,哪知这人只走了两三步台阶,水才没过半截小腿,便再不肯再走,而是直接坐到台阶上,怎么说也不愿意往前一步,只‘嗷呜嗷呜’地叫唤着。
意识到‘母狼’估计听不懂自己的叫唤,便直喊,“不,不要!”
又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是怕水太深会淹到你是吗?”问道。
转眼一想,又怕这人听不懂,便干脆放开他,自己往下方走去,示意他看自己。
“这水不深,而且越往右侧水池越浅。”
男人看着‘母狼’说着他还听不懂的话,一步步走下台阶,身体逐渐没入水中,水面正好到他胸部下方的位置,再往前走,直到水池的另一侧,都是这个高度,他又往右侧走去,有些浑浊的水底应该也是有台阶的,越往右边他身体露出的便越多,到最右侧,那水面堪堪没过下腹,甚至胯骨都有一半露在水面上。
“这边还有一节石凳可以坐”,‘母狼’到了那里,又坐下去,水面不到锁骨处,视力甚好的甚至隐约能看到他坐下的地方有和自己这坐着的类似的台阶。
亲身给试探过,靳明润又起身回来,拉住他的手,哄他下去。
犹豫不决的时候,看到对方举起的两根手指,还是忍不住诱惑,挪着身体往右侧。
直到最右侧才试探着一步步往下挪,脚掌点到最底部,又往右侧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