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正苦闷于对方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却不料,迎接他的并不是他被如何狠厉地对待,而是口中传出的一声吼叫。
他转过头,正好看到男人似乎受到什么惊吓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惊恐地看向他的后臀,又仔细观察了自己的腿间挺立的东西,最后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原本仍然处于愤恨中的,在看到‘母狼’后臀上染上的不少血迹,尤其是那肉洞外更多,而他自己刚在肉洞上进出了许久的生殖腔上也沾着不少血,甚至连掰过对方臀肉的双手都被染上了。
血,在的心里代表着受伤和痛,就像他自己身上的一样,当那每一鞭抽下来时都好痛,都会让他受伤,让他流血。
他让‘母狼’流了很多很多血。
就算他们狼族强壮的身体,流血也会感觉很痛,更何况弱小的人类呢!
没错,男人始终认为自己是狼,哪怕他和别的狼长得不一样。
他抬眼,再次注视着‘母狼’的肉洞,发现它竟然还在往外渗着血。
绝对是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不会有这么多血。
并不知道他看到的那些液体大部分都是体内因为情欲和快感而分泌的液体,穴肉撕裂而流出的血并不多,只是和那液体混合在一起,让他以为全是血。
只是混合后的‘血’的颜色为什么比自己的淡,他并不清楚,只以为人类的血就是偏淡的。
他让‘母狼’流这么多血,受了‘重’伤,彻底击垮了男人对他的恨意,瞬间转为担心和自责,也再想不起要报复对方。
自己为什么要让‘母狼’受种马‘重’的伤!
强烈的自责和担心让男人爬向‘母狼’,对着他的‘伤口’哀嚎,他该怎么办?
突然的转变,他眼中的担心以及不太稳定的情绪,靳明润自是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
便转身抱住他的身体,安抚他的情绪。
“明卿,别担心,我没事的,没事了...”
却不想,男人挣开他的怀抱,四肢矫健地爬到门边,双手在那牢固的门上拍的‘砰砰’响,嘴上焦急地嚎叫。
硬度堪比金刚的铁门被男人的双手拍的一下比一下响,而他的嚎叫声也是越发急躁慌乱。
“嗷呜,嗷嗷,嗷呜,呜呜...”
谁来救救我的‘母狼’,救救他!
门太牢固,他推不开,便更是焦急,直接用身体去撞,想把它撞开。
“明卿,回来,我没事的,你回来。”
身后的‘母狼’在喊他。
但是他听不懂,满脑袋都是‘母狼’受了重伤,只知道撞门。
男人用赤裸的身体不停地撞门,甚至每次都用上助跑,力道极大。
导致身上一些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让本就对他内疚的靳明润心疼的不得了。
对方听不懂他的解释,他只好撑起身体连爬带走地来到男人身边,想让他安静下来。
好在监控室里有人时刻看着他们,两人折腾的不是太久,门便被人打开。
几人知道世子受的‘伤’不重,但又禁不住这焦急又固执的皇子的叫唤,只好把他当成重伤的‘伤患’。
带两人离开的过程又折腾许久。
离开这里,自然是要给两人穿衣服的,他们的皇子言语不通又不太愿意他们碰自己,被世子哄了半天,才不情愿地让救过他的皇夫给他穿上。
皇子不会直立行走,又不让他们碰,他们却是不能让人这么四脚着地跟着出去,不然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最后弄了个轮椅,把人哄着和他的一起坐在轮椅上被推出去。
觉得‘母狼’处于重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