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才发现,这个不但不会说话,连路都不会走。
“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人当成了报复的工具”,心腹心中感慨两句,便搂住男人的腰,把他的重心都移到自己身上,连扯带拽地把踉踉跄跄的人带出门,交给下属,让他们送到狱中去。
却说靳明润这边,被带回王府后,便叫了几个御医来看过。
由于之前被诱导出发情期,会让身体更能适应那事儿,身上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修养两天便能恢复。
只是精神方面受了些刺激,心中郁结,不太愿意讲话,只让他们多陪他说说话。
世子房内,靳明润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什么。
而王夫则坐在床旁边在那抹泪,“润儿,你和爹说说话啊,有哪里难受,告诉爹好不好,你这一声不吭的,爹看着心里也难受!”
站在旁边的湘亲王也是心焦如焚,不知是该安慰王夫好还是安慰儿子,只能干着急。
“爹,母亲,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床上的突然开口。
“润儿,你可别想不开啊,爹可只有你一个儿子!”忧心忡忡的王夫生怕儿子会想不开,会自寻短见什么的,毕竟他的儿子性格比较刚烈,又被那样的人碰上。
靳如湘倒是觉得自己儿子不会做寻死觅活这种事,便也劝王夫,“清歌,你别乱想,润儿不会这样的,我们还是出去吧,他想一个人呆着,就别打扰他了,他有需要会叫你的,你说是吧,润儿?”
“嗯”,床上的人轻声应道。
“那润儿有需要一定要告诉爹,爹就会马上过来的”,已经被劝到门口的还是回过头看向儿子所在的方向,仍是有些不放心。
直到对方又点点头,他才依依不舍地出去。
几日后,早就能下床的靳明润坐在房内,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的声音较为冷淡,他以为又是哪个仆人进来送东西,这几天,他爹总算搜罗一些觉得‘有趣’的东西,说是拿来给他解闷。
却不想,进来的人却是他的伯父,掌控整个帝国的人。
慌忙起身行礼。
行礼过后,帝王坐下。
他也不说废话,而是直入主题。
“对于以后,润儿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
“润儿是不想担起王储的责任了吗?”
“我?我还能吗!”
“为什么不能!”
“我已经污染了皇室血统。”
“没什么污不污染的,只是你心里过不去而已!”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过不去,他一直看着镜子,脑中总是浮现那些被映照在镜面中的不堪的画面,哪怕他知道这都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受害者。可是被那样的人碰了,又在自己不愿的情况下被强行标记,让他如何过得去这个坎!
“朕今天给你带来两个消息,你听完再考虑要怎么做。”
“您说。”
“你的消息以及具体行踪是靳如筱提供给逆贼的,你若是以后不打算坐上这个位置的话,便只能让给那个害了你的人的儿子坐。而且凭他们的心性,到时候你们湘王府的处境会怎么样,你应该清楚。毕竟明兰的情况你清楚,朕不能让一个外人坐上这个位置,不然可能到时候整个天下就不是靳氏的了,朕到黄泉都无法面对列祖列宗,你不要就只能给那小子!”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便是关于江兆杰,朕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只是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占有欲极强,妒忌心又较重,他仍愿意和你成婚,入赘皇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