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愿中却带着春情,身体趴着扭动,撅起屁股被人干,整个身体被撞的一耸一耸地往前,他的双手不得不颤颤巍巍地撑在地上。
若是不撑,怕就要脸颊和前胸着地了,这更让人难堪。
直到他的头部快触碰到镜面时,被调转了个方向。
如此来来回回几下,男人又破开他的生殖腔,往里射入滚热浓稠的精水。
那精水射的发虚,高潮又到来,让他再也撑不住身体,直接趴了下去,而身上的男人也顺势趴在他身上,仍不住地往他体内射着精水。
男人的精力仿佛用之不绝般,趴在‘母狼’身上享受了一会儿射精后的快感,待不应期过后,那软穴的肉棒又在未恢复的穴内滑动起来。
接下来,便自然又是新一轮的操干。
身体虚弱却又不得不承受着对方撞击的,正绝望于自己会不会被干死时,听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到好几个熟悉的声音。
有人来救他了!
心下一喜,身体瞬间振奋不少。
但是他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不能被他们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如母狗般操弄。
他使劲扭动身子,想把身上的男人甩开,收缩蠕动着后穴,要将插在里面的东西排出去,一只手去挥打着抓在自己腰上的手,他要在他们进来前让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离开。
“你放开我,放开我,有人来了,混蛋”,朝着男人低吼着,他不敢太大声,怕外面的人听到。
而男人最讨厌的却是‘母狼’在中途拒绝自己,他有力的手掌禁锢在腰身,让他完全挣脱不得,身下更是狠了命地往里面冲刺,他要给‘母狼’一个教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做到一半还突然拒绝。
“啊...太用力...嗯痛...”突如其来的有力冲击的的喊声忍不住破口而出。
却又怕外面的人会听到自己这淫荡的声音,便颤着牙齿生生止住了。
当门外的人破开房门要冲进来时,便看到一副让他们皆是怒火丛生的画面。
他们细心爱护的世子此时正全身赤裸被一个浑身脏污的下贱男人以如此羞辱的姿势压在身下凌辱,而世子正满脸痛苦地闭着眼,显然是不愿他们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
他身上满是交欢后的痕迹,而房内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也满是污秽的痕迹,可想而知他遭了多少罪。
看到自己儿子这幅虚弱痛苦的狼狈模样,哭了许久的郑清歌便是身子一软,软在自家怀里。]
而冲在最前面的江兆杰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将会成为自己夫人的被一个下贱男人压在身下凌辱,满腔的怒火便是爆发了,也顾不得有几个大人物在场,直接冲了进去,他要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听觉极其敏锐的男人在有人破门时便及时察觉了,又注意门口站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其中几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冲,像是在向他挑衅。而几人盯着自己的模样,更像是冲他来的,让他不自觉地防备起来。便也顾不上交配了,只抱起身下的‘母狼’往后退了几步,背部抵在前面上,警惕地看向这些人。
“嗷呜,嗷嗷...”男人抱紧身前的‘母狼’朝前面那些人嚎叫,散发出自己的气息,向他们发出警告。
冲过来的暴怒男子被这凌厉的气息惊的步子一止,不过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淹没,继续走向前,他要夺回自己的,给这个一个教训。
而站在门内前方的帝王也被这个的气息惊到,江兆杰一个人怕是制服不了这个男人,便叫自己的心腹也上前帮忙。
男人观察着这些气势汹汹地过来的人,发现他们手上没工具,只要没有工具他就不怕。他将还连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