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欲罢不能。
‘母狼’轻易就能燃起他的欲望,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和对方交配,到现在,感觉身上仍然有使不完的力气。在没有这个‘吸肿不能消退’的后顾之忧后,便可以更肆无忌惮起来。
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久,生殖腔被破开多少次,肚子被射进多少罪恶的种子。他愤怒于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进入热潮期,成为被欲望支配、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夫,却又有些庆幸自己正处于发情期,身体会自动变得有利于交欢,若不然,他的身体被这么干下来早就干坏了。
被折腾了多久呢?具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差不多中途的样子,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
夜晚到了吧?也好,房间最好黑成一片,他就不用被迫看到自己各种淫荡样。
却不想,房内的灯光很快就亮起,显然,这些人不会放过任何侮辱他的机会。
之后,又是那么久的交合,久到他嗓子叫哑了,浑身酸软,唯独体内那粗烫的硬挺东西仍在有力地进出着,不知何时又破开了自己的生殖腔,进入更敏感、被装满精水的腔内。而自己的身子,却仍不争气地迎合着这人,后穴仍贪婪地吞咬着腔穴中那给他带来满足的肉棍。
直到那肉棍再次往他肚子里射入热液。
“啊啊...啊嗯...啊...”又忍不住操着叫哑的嗓子欢叫。
他只感觉神经在绷紧,身体在上升,欲望总算是得到了十足的缓解。在那东西再也射不进东西后,他的脑子一白,便什么都不知道,累晕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男人胀大的结便消退,从生殖腔内滑出,他躺在‘母狼’身上享受着发泄后的欢愉,顺便用脸蹭着那白皙的脖颈。
蹭了几下,他发现‘母狼’一点反应都没有。
抬头一看,原来他已经闭眼睡着了。
男人晃动脑袋打量四周。
呜,人类的灯亮起来了,那就是晚上,说明该睡觉了,怪不得‘母狼’睡着了呢!要不,他也睡吧,今天交配这么久,也是挺累人的。
都怪母狼,谁让他身上这么香这么好闻呢!让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随后,男人趴在身上,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