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怎么忘了这块甜‘肉’了,之前还一直舔着舍不得停来着!
男人又俯下身,凑到后劲上,伸出长舌舔舐起他敏感的腺体。
“不...啊...嗯啊...啊啊...不要...舔嗯...”腺体一被湿热的软肉触碰,的身体更是软成一片,两股战战,双臂颤抖,扬起脖子胡乱扭着脖颈,想逃开那轻易能掌控他身体感观的腺体被舌头触碰。
奈何那舌头却是如影随形,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反而让身上的觉得他们是在玩猫做老鼠的游戏,兴奋地和他‘玩’。
扬首的看到前方镜面上自己不停甩动的头,身体一耸一耸地颤抖着,嘴巴张的更大,吐出的声音也更加高昂,身体被干的在光滑地面上往前一点点挪去。
“啊啊...不要...不要了...太多...慢啊...慢点...不...啊啊啊...”
按理说扬着头的人是看不到自己身下状况的,但好巧不巧地,长声尖叫着的正好看到某个角度刁钻的镜面上自己下体的模样。
那粉柱直直挺着,抖了两下,便从小孔处激射出一股白稠的精水,射向身下透明镜面。而他的触感也在告诉他,自己的后穴正在下意识地收缩绞住体内正无情插着的粗烫肉柱。收缩了几下,深处便涌出一股股淫水。
射完精水的粉柱便软了下去,疲软地挂在腿间乱甩,肉穴一抽一抽的,显然一时半会儿无法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出来,而它的主人也是眼神迷离,思绪被抽空,不知飘荡到哪里去。
“嗷呜,呜...”生殖器被又紧又暖的肉洞绞住,又被里面涌出的暖呼呼的水液不断浇灌,让的棒子也跟着抽了几下,爽的嗷呜嚎叫,双手抓紧掌下乳肉,两腿直蹬地面,把已经整跟棒子都插进肉洞的下体继续往他的‘母狼’的穴内耸动,真真像是一条发情中的人形公狼。
空耸几次,那肉棒才沿着穴肉继续抽插挺送,而嘴巴嚎叫完了又吃上甜‘肉’。
这次却不再满足于只用舌头舔,或者说是他已经发现吃甜‘肉’不是只有舔舐这一种方式。那双火热的唇衔住它‘滋滋滋’吸起来,吸了几口又将它整个含住,温热的口腔裹着它吮吸。?
“呃啊...啊...嗯...”酥麻、渴望再次将席卷,使他呻吟出声,刚软下的粉色性器逐渐战战巍巍地立起。
过了许久,性器又射过两次白浊,身体上下叠在一起的两人也前进了不少距离。离前面那堵墙也就半米距离,暂时舍弃舔‘肉’,有些好奇地在自己‘母狼’身上以及前方照出两人身影的镜面来来回回打量着的男人偶然间看到一个景象,镜中映出的他们之前所过的地方,有一条断断续续的蜿蜒水痕。
那条痕迹上大都是透明液体,但是上面间隔一段距离会有一摊白白的浊液。
忍不住回过头看去。
仔细分析过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那白白的东西应该是交配完成后从雄性生殖器里射出的。他自己经常会有,所以很清楚。
但是今天他还没射过呢!肯定是‘母狼’射出来的,他没忘记他的‘母狼’其实是公的。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是公是母没关系,只要有肉洞就可以当他的‘母浪’。
在他的认知中,雄性只有到达高潮、身体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射。没想到他的‘母狼’和他交配这一段不长的时间就射了三次,肯定特别喜欢和他交配,很喜欢被他满足。
和自己交配能让‘母狼’这么满足,又开心又骄傲,对着他嚎叫了好几声,告诉他自己一定会努力交配的。
可惜他们语言不通,‘母狼’就是嗯嗯啊啊,让自己听不懂他的言语。
不过大致应该是他也喜欢交配的意思吧?
‘母狼’这么喜欢他,作为一个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