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摩挲着肉棒,像抚摸熟睡的猫咪。对朗荆声音里的央求也无动于衷,戏谑地看着朗荆难受的表情。
朗荆忽从渗透四肢百骸的舒爽里脱离,落入父亲给予的瘙痒,难受和满足混杂,找不到出口,又不敢擅自动作,睁开眼,张嘴放肆地祈求“父亲,求您狠狠地踩小荆吧,求您赏赐给小荆您的践踏啊”
男人只是上下扫视着朗荆的身体,并没有理会朗荆的请求。朗荆的分身也在他的扭动和男人的动作下从围裙下面露出来,直挺挺地彰显着欲望。
“求您了求您了,小荆只配有您的蹂躏求您给小荆吧”朗荆满脑子都是分身上细细密密的痒,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得到男人的疼爱,骚话连篇地从嘴里吐出来。
“哈哈,说的真好听,难道你不想射?不想爽?只想得到我的践踏?”朗荆的骚话带动起了男人的兴趣,恶趣味地问道。
朗荆体会到男人玩弄的意味,却无可奈何,只能不断示弱“小荆的痛和快都是您哼给的只能跪着请求您的赏赐啊~”
男人脚上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停下来用拇趾拨弄龟头,俨然忽略了朗荆的请求,把这根可怜的肉棒当成了一只玩具。
朗荆的欲望被拨弄得瘙痒难堪,恨不得不释放也要脱离父亲的脚下。单许多年来服从和恳求的习惯战胜不了从小就牵着走的欲望,只能愈发痛苦地哭诉自己的恳求“停下来吧父亲,停下来吧”
上位的男人缓缓撩拨的脚忽然重重地把肉棒碾到朗荆的腹部、“呼啊~”突然的动作瞬间制止了朗荆所有的哭求,“谢谢~啊~父亲哼啊~”,痛苦和压迫回到分身的同时,快感又慢慢恢复。朗荆呻吟着感谢着男人的践踏,更感谢男人没有直接把他的分身踏到地板上。
脚上的动作时轻时重,这对朗荆来说无疑是赏赐了。朗荆的脑海里再也没有无处纾解的烦躁和无助,似乎全身的神经只有胯下那块还在运作,脑袋里只剩下一片一片混乱的光晕。
但男人本就不是要取悦朗荆的,很快脚上的动作大到把朗荆从欲望里扯了回来,力量逐渐加大,朗荆的呻吟也从情欲变得痛苦,直到再次开口请求“父亲!求您了,父亲!受不了啊!”纵使这分身就是在父亲的蹂躏下成长的,但这种痛苦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痛吗?爽吗?给我射出来,就现在,射出来!”配合着凶险的踩踏的是男人凶狠的命令。
朗荆不得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在分身上,用力射了出来。男人的脚并没有离开,拇趾混合着精液和汗水还有自己的尿液,男人饶有兴趣地在精疲力竭的朗荆腹部涂抹。“真是乖孩子,真是爸爸疼爱的乖孩子。”
朗荆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父亲的眼神,开心地笑着“谢谢父亲,小荆爱您。”男人看着朗荆,把拇趾伸到朗荆面前。朗荆自觉回复跪立的姿势,像一条狗一样舔舐父亲的脚趾,把脚上骚气的混合物舔舐殆尽,仍留恋地含着父亲的脚趾,舌头描绘着趾甲的轮廓,抬起头期待着父亲的抚摸。
男人抽出脚踩在朗荆头上,只用脚趾轻轻拍了拍,便抽身站了起来。“小荆真是爸爸最爱的孩子,记得把地板收拾干净,地板上的尿可全是爸爸专门带回来给你喝的,全都要舔干净啊。”于是走到餐厅不再看朗荆。
朗荆的嘴里和身上还留着父亲赐予的味道和痕迹,满足地爬行到被自己弄脏的地板处,认真地把每一滴液体都舔到肚子里。
朗荆是男人的儿子,男人的狗,男人的奴隶,男人的坐便。朗荆的每一寸皮肤都经过男人的啃噬,一切男人有性趣的器官都经过男人的调教。朗荆会不经思考地执行男人给予的每一个任务,喝尿,舔地板,对自己后穴的虐待一直以来朗荆的快乐都来源于父亲的满足。
听着男人在厨房里使用着自己做的晚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