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折磨。听着门外清脆雄壮的撒尿声才能弥补一点没有男人的空虚。
朗荆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像是不知道正确答案时一遍又一遍的演算,只能加快抽动的速度来接近男人没说出来的要求。
一朵又一朵的花接连绽放,话多的颜色也从粉红变得艳丽。穴口的惨状并没有影响朗荆手上的动作,对肠壁全方位的剐蹭更是使花朵流出了丝丝花蜜,顺着沟壑蔓延出一道痕迹,本来通体黑色的串珠也沾着猩红的血滴,更似一把利刃。肠壁受伤却也并未阻止朗荆的动作,只是在他心里留下一点遗憾。“以现在的状况,今晚父亲是不会赏赐他肉棒了”
朗荆的分身在男人不多的言语刺激下挺立着,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几乎顺着粉嫩可爱的肉柱流到花穴里,却没有射精的征兆。
耳边渐渐地有了一丝喘息声,却几乎是低不可闻。这一点声音在朗荆的耳朵里说是神音也不为过,这是父亲欲念的声音。父亲现在一定在撸动着肉棒,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苦心绽放的花,是自己身下,由自己捅出来的花。
这残忍的戳刺再不是寂寞的自慰,更不是绝望的折磨,是为父亲献上的礼物,是父亲最喜欢的花朵。耳边断断续续的喘息是此时此刻绝佳的催情剂,花献给父亲,血液献给父亲,包裹着残破的自己都献给父亲。朗荆的分身在已经完全挺立饱胀的情况下更粗大了一圈,本来粉红的柱身更添艳色。
朗荆脑海中满是男人的身影,裸露的肌肉,粗大美丽且又优雅的肉棒,修长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臀部,用力抓握,留下红痕甚至破损。男人从来不会温柔,但给予的粗暴足够把朗荆送上情欲的巅峰。
此时距上课铃声响起过了多久朗荆已经不记得了,贪恋着耳边的声音和脑海里的画面,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已是浮云。
“够了”一声冷静,情欲全无的命令仿佛咒令一般,朗荆的手顿时僵住了。眼睛缓缓睁开,眼泪顺着流下,脸上是惶恐讨好的表情。分身依然挺立,但全无之前的情动。
“今天花很漂亮,照顾好它,下次我来。”不由分说,男人便结束了通话。
朗荆还没有从刚刚发情的状态回过神来,但他知道男人已经释放了。他深深地为男人的释放感到满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可以安抚父亲的欲望,可以玩弄自己使父亲得到快感。朗荆垂下弯曲已久的双腿,怔怔地坐在马桶上,回味着男人的话,下次会是父亲了,是父亲的疼爱了。这句话和这个想法使朗荆的分身又抖了抖,但仍没有射出来。在这一场残酷的自慰里,纵使有万般快感,朗荆一丝精液都没有漏出。这是父亲对他的要求,天知道再经过多久多残忍的练习后,朗荆才能做到如此优秀的程度。
朗荆知道男人的话里的意思是要艹他,为了父亲的使用体验,朗荆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细致给自己上了药。耳边没有了父亲的气息和声音,痛感才又一丝一丝回到脑海。父亲在时,痛也好,欲望也好,都是给父亲的礼物,对父亲的献祭。离开父亲,一切感觉都没有了意义。但父亲会为他的表现夸他,父亲还会艹他。为了父亲,他要管理好自己的后穴,不,这是父亲的,是父亲的物品,这个洞穴由父亲把守,其中产出的宝藏独属于父亲。
想到父亲,朗荆又有了动力,他把吸附在门上的假屌重新推回体内。这根假屌除了头部是摄像机之外,柱身也由特殊材料制成,可以吸附药水,并修复和保养肠壁。
做完了这些,朗荆才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回到了教室。教室里明显在自习,朗荆没有敲门直接进了教室,以身体不舒服去医疗室为由向老师解释了几乎错过了一整节课的原因,便径直回到了座位。对于在这所高级私立中学里常年居第一名的朗荆来说,任何的解释都可以被理解,老师嘘寒问暖地询问了朗荆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