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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风中枯叶,后背酒水乱摇,淌过一片滚烫的肌肤。

    用力拔出淫物,差点泻在他里面。晏毅低头舔干净窦循腰窝中的酒——与滚烫的皮肤等温。又吮吸出一块指头大的艳丽红印,惹得他前身二度挺起。

    “谢夫人替我温酒!”

    晏毅这才好好刺入,正儿八经肏他。

    憋了太久,窦循终尝得甜头,心急如焚,后穴自己都能开合了,猛吸晏毅精阳。

    “袭墨,叫我”

    “晏毅晏毅混账”

    “哈哈哈哈混账也行!”

    晏毅将他翻过来,好看清他的脸,看清他如何意乱情迷。

    吻住丹唇,见色涌春景,到眼前又幻灭,原是泪痕影出烛光。

    “袭墨,你有酒香。”晏毅轻咬他下唇,将两片软肉皆舔湿,似春宫最后点睛之笔墨迹未干。

    窦循又至临界点,不多时便与晏毅双双共赴极乐。晏毅尚存淫思,不依不饶还有一番温存,突然帐外有急报。

    “夜袭未遂,与我军埋伏正在山口缠斗!”

    “知道了。”晏毅恹恹放开怀中人,大醉也醒了,披衣蹬靴,回头看一眼背对着躺在榻上的人,说:“别睡,等我回来。”

    敌军突袭队是一支千人精兵,埋伏兵力多其两倍,却只能缠斗,随后增兵驰援,才将这千人精兵围困在山口。战俘要连夜审问,临时升帐议事。

    “多亏大骑都尉料事如神,叫我一早带人埋伏下。这群王八犊子带足了火药,打算炸山,想将我们围困在山中玩瓮中捉鳖”

    “王八盖子罩准方向!斗大的字不识还学人掉书袋!”

    “老子不识字照样打仗!不是老子带的人耗住,你他娘的早被炸熟了!”

    “几千人拿人家千把轻骑没办法!还有脸说!”

    “闭嘴!”晏毅吼定部下,“这是军帐,谁再吵一句,就滚回山里去!”

    “是。”应虽应下,心中自然依旧谁都不服谁。

    随后商定好后面的动作,分派了任务,便散去。此时已月落西山,晏毅回帐时窦循仍未睡。晏毅除去靴子,靠在榻上。

    “先生神不知鬼不觉便能遣我的兵调我的将,还是以我的名义真是厉害。”

    “我早同你讲过,胜得过于轻松,很可能是对方诈败,打算攻其不备。你刚愎自用,不听劝告,我总得想方设法保命。”

    晏毅翻身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你有何打算?!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逃走?!”

    呼吸困难,窦循用力扒住他双手才能勉强开口,“我若要逃,早早从桃花崖跳跳下去了。”

    晏毅手一抖,慢慢放开。

    “我不是要杀你。”

    “该困了。”窦循喘过气,像是无事发生,又变作一块木头,背对他睡下。

    同床异梦。

    吃过教训,晏毅将手头几本兵书又翻出,再三钻研。既有实战经验,看来越发觉得透彻,心中对前景的展望也更加明朗。

    “骑都尉!军师求见!”

    他来做什么

    晏毅将兵书塞入坐垫下,讲:“请先生入帐。”

    窦循进帐行礼,敬言道:“骑都尉”

    “你们先下去。”待人退尽,晏毅上前拉住窦循之手,说:“今日天气好,袭墨散步散到我这儿来了?”

    窦循抽出手,宽衣解带,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

    “你有何图?”

    “我想去城中一趟。”

    “作甚?”

    “购置。”

    “何物必得先生亲自前往?”

    “马掌、箭镞、铁甲、兵刃等一应铁器,当有一个稳定的供货商。姜家欠我一个人情,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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