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边在他穴中时动时缓,片刻也不离去。
“夫人被我肏傻了?袭墨?先生?可还说得出三纲五常?礼义廉耻?”
窦循后穴自主做着吞吐,早无意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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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君来听听?”
窦循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无论他叫与不叫,晏毅不再同他废话调情,急流争锋事大。狂乱磨酥穴道,浇洒暖壁,洞中一片淋漓。
窦循昨晚已泻太多次,今日实在囊袋空空,晏毅替他吸干净那清透汁液,那物便萎靡下去。
待晏毅将他抱去沐浴时,窦循已再次陷入昏睡。
“不把你干趴下,又得跑了。”晏毅痴迷地握住他的肩膀,深深浅浅烙下无数吻。
当年窦循不辞而别,晏毅疯了一般找人,甚至收买了一群匪徒帮忙。后来朝廷生变,几股势力喊着匡扶正统便顺理成章扯起大旗。招兵买马要银子,主意就打到白身商贾上来。因晏毅与匪徒有勾结,“下旨”剿匪便直指他家。他没被抓到,家人却无一幸免于难。
晏毅后悔吗?
他不后悔。
因为他还是得到这个人了。而且从此以后,这个人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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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循的学识、容貌、声音、思想,都只将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