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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世魔王记那几板子的仇记到如今,太不厚道。

    当年,同县的富贾晏家出资助他科举,他便一边发奋苦读一边做晏家独子的先生,算是报答。

    论做先生,他不算有资历的,晏家能把这个担子交给他,纯粹是因为晏公子乃当世第一泼皮无赖,一般的教书匠真拿他没办法。

    直到横行霸道的螃蟹遇见这倔脾气读书人,俩人较起劲来谁也不服谁,晏毅常常被窦循拿着戒尺打得满院子跳脚,叫着要告爹娘。

    他爹娘知道后直说先生打得好!这小子就是欠管教!我们打不改,先生是读书人,打板子应能打到实处!没准就把人撅回正轨了!

    事到如今,窦循深知辜负了晏家厚望,晏毅竟堕落至此!混账至此!

    窦循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羞愤不已,脑中片刻不得安宁。

    绳子怎么也挣不开,身下铺的被褥与兽皮早乱作一团,窦循难以自持蹭上去,无疑是隔靴搔痒。裤裆湿淋淋一片,那东西在自己裤子里滑得像条泥鳅,布料贴合在泥鳅上,每动一动,只是煽风点火!

    天还未黑!天还未黑!

    窦循逐渐由失神至失智,想不起前因后果,想不起自己是谁,不知该如何做,只能夹紧双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不停地呼出带着欲望的热气,眼尾淡淡的细纹也红透,轻哼泻出,涓涓细流,似作婉转盘桓之曲,听得四壁石墙都快化作绕指柔。

    石洞内掌了灯,窦循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他方才已见到过三次晏毅了,都是幻觉。

    这个晏毅停留得格外久,窦循满眼水色朦胧,也看不清他究竟是何表情。他拿开了堵嘴的破布,难耐的欲音就更加放荡地淌出来,烫到晏毅心里。

    “你到我家来时,我十五岁。”晏毅的唇几乎挂在他的耳朵上,低声诉说沉郁痴迷,“才十五岁啊我就想这样摸你,想看你像现在这样,纵欲向我求欢”晏毅把他抱过怀中,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那是如何恶劣的一种耽溺?若窦循清醒着,必定胆寒。

    “然后你突然远走他乡,音信全无我一直等着先生带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盼到如今先生食言。误我,误我。”晏毅摸到他湿腻的裤裆,好好揉一揉。

    窦循满脸都是渴求,媚态惑人,一眼勾住晏毅。

    “放嗯开我自己来”

    “还是我来。”晏毅摸出一盒膏脂,用匕首划破他的裤子,手指粘了滑腻的脂膏探入秘境。

    “先生,屁股撅好,我替你疏解疏解。”晏毅隔着布料往那软肉上一拍,窦循猛地一颤,直往晏毅身上倒。

    晏毅为他拓宽秘境溶洞。暖洞消雪,暗河涨腻,自峭壁顺流而下,晏毅又用手指勾回来,再填入洞中,使其二度春风,再解暖意。

    从不适到迷乱,耗时不长。窦循呜咽着求他,一会儿轻也不是,重也不是,一会儿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百态春情,千江汇流,聚于一眼。情网所在,望之而陷。

    “哈哈哈先生,你教我,宁溘死以流亡兮!后面一句?我考考先生是否耽误了学问。”解了绳子,晏毅将他翻过身,压下那两条腿,自己一身齐整便用胯下去顶那出蜜的娇花,好一顿厮磨,窦循心急如焚。

    再问一遍:“先生,下一句?”

    “余不忍”窦循恍然清醒了片刻,他颤抖着双唇,念道:“余不忍为此态也”

    晏毅掏出孽根,三探其穴而不入。他笑着再问:“此态是何态?先生是骂那弄权的阉人?还是我?”

    “都骂。”窦循滚下两行热泪,气得浑身僵直,只有药物撩拨的欲望还在蒸腾。

    晏毅猛地挺进,窦循高叹一声,脚趾都抓紧身下被褥。

    “我怎么舍得你去流亡袭墨”

    那是相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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