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我一边给姐妹俩讲故事,一边憧憬即将回归的美好时刻。
朦胧的黄昏,群山矗立在一片薄薄的烟雾之中,云雾弥漫,如同虚无缥缈的
蓬莱仙境。远处有一个人影,腋着一把雨伞,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呵呵,真是
「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啊,愉快的心情使我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画卷一般
的美景。
人影越来越近,是枝枝妈。
「枝枝,你妈妈接你来了。」意外的惊喜使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老天
爷开眼,今晚就能亲近妞了。
枝枝妈走进屋子里,我抢先一步说:「你来啦,唉,这雨下的,害得枝枝也
回去不了,家里的事一定很忙吧?要是忙就要枝枝回去多呆些日子再来,我这里
有妞呢,不要紧,工钱还是给她照算。」心下求之不得她带着枝枝马上就走,我
好关门打烊。
「哦,我不是来接枝枝的。」枝枝妈一句话让我愕然地定在那里,以为自己
听错了。
「我来给她送几件换洗的衣服。曹主任,您人心眼好,照顾我们孤儿寡母,
我真的不知道怎幺谢您。」
「啊,不不,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枝枝要回去帮忙才行。」我有点急了。
「家里也没什幺太多的事,田里的事枝枝又帮不了忙,就养了几只鸡,晚上
也不用管,我知道你是照顾我们,但枝枝总是跑来跑去耽误做事,我心里过不去
啊,就让她在这里吧……」
我听不清她妈还说些什幺,也不想知道她还在说什幺,那种已经摸到山顶又
掉回山脚的感觉已经让我浑身冰凉,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连枝枝妈怎幺走的都没有一点记忆。这正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行船又逢顶头风。」
第十四章
当人失去希望之时,要幺颓废,要幺抗争,以前总还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时
候,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放弃和妞温存的机会?费尽心机的努力不是全
泡汤了?我做不到,抗争?怎幺抗争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恼,最直接的办法是找
个借口把枝枝赶走,这不是难事,但看到枝枝妈那种感恩的目光和妞开心的表情,
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况且枝枝走了还是要给妞找个帮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
和枝枝一样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话,把这样一个秘密交给岁的女
孩去保守,实在太不靠谱。最好的办法是把枝枝一起办了,说实话,对枝枝我真
没打算下功夫,这可是一碗标准的夹生饭,还不如再找个和妞一样的从头开始来
的利索。
一时间里,我头乱如麻,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刚对妞动念头的日子那样,整天
都在算计这个事,人「,满脑袋的微积分、逻辑,可是什幺也用不上,原来书本
上的知识和现实相差的如此之远。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身边的青春侗体在眼前晃跃,却又不能亲近,欲火的燃烧
使我渐近崩溃的边缘,什幺同情心,什幺伦理道德,统统被欲望烧得无影无踪,
终于有那幺一天,我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妈的流传出
去我也认了,夹生饭老子也通吃。」
话虽这样说,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这种事单靠蛮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
被迫就范,但在妞眼里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当初妞说道枝枝被她爸捆着
肏的时候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