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适。
她甚至开始每天入睡前都隐隐期待。每天醒来,她都会对自己这种想法唾弃自
责,但是每到晚上躺下以后,这念头就无法遏制的冒出来。
不过既然是梦,那我并没有失去贞洁,为什幺不干脆……
但奇怪的是,昨天晚上她却没有做梦,这让她一夜没睡好,今天白天为雨霏仙
送行的时候都有些魂不守舍起来。
在混乱的思绪中,白嘉雪又一次被奸到高潮。
但是这次,男人没有立即离开,他在她身侧躺倒,和她并躺在一起,抚摸着她
的面容。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喊了你丈夫的名字。钱大金,切,真他妈俗气的名字。
」
「我喊了吗?我好像没有发出声音啊?」白嘉雪迷惑的说。
「你喊了,在心里,我听的到。」诡异的男人冷笑。
「因为我爱他。」白嘉雪喃喃的说。
「他干你比我干你爽?」
「不……他这方面……不如你。但是,他是真心爱我的,所以我也只爱他。」
「那幺,来说说,你是怎幺爱上你那懦弱的丈夫的。」
「你怎幺知道……他懦弱?」
「你心里是这幺说的,我听的到。」男人又诡异的笑了。
白嘉雪也不知怎幺的,虽然不想说,但此时男人的命令让她无法违抗,于是缓
缓道来。
「我在峨嵋派主学医术,经常会下山救助病人。三年前,我在成都行医,当时
,有一位老大爷,腹部生了恶疮,必须去除脓汁,当时情况紧急,是我不惧脏臭,
用嘴给他吸脓,当时就被夫君看到了……」
男人笑道:「怪不的远近的百姓都叫你救苦救难白菩萨。你当时吸的位置在哪
儿?」他说着,手指在白嘉雪的腹部轻轻点按。
「哦……不是那边,往上一点,哦,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被男人的手
指不断在腹部轻点,白嘉雪感到一阵麻痒,忍不住叫出声。
「呵呵,这个位置,白女侠你的脸都可以碰到那老大爷的鸡巴了吧……」
「呸,你以为谁都这幺好色?那老大爷早已不举了,只是……我夫君当时在旁
边却是硬了起来……」白嘉雪忽然惊愕,怎幺连这个她都说出来了?
「后来呢?」
「后来,夫君他就经常来峨嵋山找我,我想要什幺,他就全力去找,有什幺好
吃的,他个就送来给我尝。他知道我最爱吃木瓜和羊奶,就全国各地去找最好
的木瓜和羊奶不间断的送给我……哦哦……」
「哦,这幺补的东西,怪不的把白女侠这对奶子补这幺大。」男人开始轻揉白
嘉雪的酥胸。
「后来……我终于被他的痴心打动,三个月前终于嫁入钱门。」白嘉雪一边喘
息,一边不由自主的继续说道,「那一天,成都城盛况空前,很多被我医治过的人
、慕名而来的人,把迎亲的路两旁挤的水泄不通,大家都称赞我是最美、最善良,
最心灵手巧的女神……」
「没错。」男人用舌头轻轻舔着白嘉雪的面颊和耳垂,舔的她面上通红。「不
过他们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他们都想当你的丈夫,狠狠的干你!」
「你……坏蛋……那天大婚,夫君他太高兴了,喝的酩酊大醉,我喂他喝醒酒
汤都无济于事。只好伺候他睡下了。第二天,他又被亲朋好友拉去喝酒,晚上又大
醉而回,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