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每个星期给她写一封信,坚持了整整年。
采尔一开始并没有看,可是有那么一天,大雪纷飞,学校停课,采尔裹着厚厚的毯子,窝在床上,她忽然觉得有些孤独,看着一抽屉的信,忽然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那些信,一个下午的时间,她看完了所有的信,泪脸满面。
信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罗维的日常生活,今天办了什么案子,见了什么人。他每周末都会去监狱看望李苏,他说,阿姨在监狱里的表现很好,还立了功,减刑两年。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午后,采尔第一次诚恳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
年时间到了,采尔回国了,刚下飞,她就看到罗维捧着一束红灿灿的玫瑰等在那里,看到她,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可罗维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真心。
采尔红着眼睛接受了那枚戒指。对于婚礼,她什么要求都没有,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婚礼可以在李苏出狱后举办。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希望妈妈可以见证她的幸福。
罗维当然没有意见。他苦苦追了四年,总算抱得美人归,哪里会计较这些。两个人水到渠成之后,领了证,只等着李苏出狱再举办婚礼。
罗维从车里拿了鞋,蹲在地上给采尔换上了。
苏沁雅看了,心里有点羡慕,所谓爱情,原来是这样吗?
正想着,远墨过来了,里拿着个保温杯,“喏,给你!”
苏沁雅有些无语了,她虽然快十了,不年轻了,可也算不上人到年,没必要保温杯泡枸杞吧!
远墨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想歪了,直接将保温杯塞到她里,“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姨妈来了?”
苏沁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远墨忍俊不禁,这些年,和苏沁雅接触的多了,知道她外表高冷,可骨子里却有些呆萌。“你啊,怎么这么糊涂!连这个都忘了。”然后顺帮她拧开保温杯。
苏沁雅红着脸,喝了口水,温度正好的生姜红糖水。红糖的甜味夹杂着淡淡的辣味,正如苏沁雅现在的心情。
这几年,苏沁雅明显感觉,自己和远墨之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可是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如果说他们不是情侣,可这几年,该做的他们都做了。如果说第一次是酒后乱性,可第二次第次,之后的无数次呢?
可如果说他们是情侣,可远墨从来没有告白过,也没有亲口承认她们的关系。两个人就这么暧昧的相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