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像放飞的野马,吵闹个不停,大家玩得特别尽兴。
中午酒席是陆家请的,晚上就轮到厉家请客,所以大家一直吃到晚上八点才散席,不过,陆洲在中途就开始装醉,他怕再喝下去,肚子都会撑破了。
厉南玄也以要送陆洲回去为理由,带着人离开大酒店。
其他人本来还想拦着不给两个新人走,可是大家都也喝得醉熏熏的,别说闹洞房,就连走路都成问题。
陆洲和厉南玄坐上车后,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陆洲开心笑道:“你给的果子真好用,怎么喝都不会醉,不然现在早被他们灌得不醒人事。”
厉南玄把人抱在怀里:“我是不会让其他人破坏我们的新婚之夜。”
陆洲听到后面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