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观尘哥哥在行宫住着,高不高兴?”
飞扬与玉清子坐在茶棚的另一桌,玉清子闲着没事,正给飞扬把脉,看能不能治好他从前做武傀儡落下的痴病。
飞扬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高兴。”
钟夫人道:“你这副模样,看起来可不太高兴哟。”
飞扬转头,把扎在头顶的一根银针给她看。那是玉清子给他治病用的银针。
再说了一会儿闲话,飞去行宫的鸽子就回来了。
许观尘展开纸条,上边一个龙飞凤舞的“可”字,萧贽的字。
他将纸条折好,收回怀里,转身去看钟夫人,笑着道:“他说可以,那我陪姑姑在城里住一阵子,姑姑是回将军府,还是回国公府?”
“回国公府。”钟夫人走出茶棚,亲卫牵来马匹,她潇洒地翻身上马。
很快又有一个亲卫,牵了另一匹马来,钟夫人豪爽地一摆手:“阿尘,来,上马回家。”
许观尘轻笑,亦是翻身上马。
“老柴不就仗着自己是你半个长辈,你敬着他让着他,不好意思与他撕破脸么?”钟夫人有意摸了两下缠在腰上的软鞭,“现在真的长辈回来了。”
重新回了国公府,着下人给钟夫人准备了院子,钟夫人重新梳洗装扮,换下窄袖武服,穿上金陵城中贵夫人的宽袍大袖,珠钗玉翠,端庄大方。
她迈出房门:“好容易回来一趟,先去祠堂看看祖宗。”
定国公府没有什么嫁出去的妇人不能进祠堂的破烂规矩,都是府里人,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再加上现下定国公府处境特殊,她就更没有回来不祭拜的道理了。
许观尘亲手焚香,陪着钟夫人,祭拜了诸位祖宗。
方才钟夫人一回府,就叫人喊了柴伯过来,扣在堂前的空地上。
临出去时,钟夫人拉住许观尘的手:“此处到底还是定国公府,姑姑到底还是嫁出去的。”
许观尘应道:“我知道,请姑姑坐着就是。”
钟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可不要再手软了。”
“原本也是要让老柴到庄子上去的,只是之前赶着去行宫,又怕他不肯,我想着先晾他一阵子。如今姑姑回来,我自然借姑姑的东风。”
钟夫人戳他的额头:“小狐狸崽子。”
许观尘陪着钟夫人在堂中喝了好一会儿的茶,将柴伯晾了好一阵,才放下茶盏,抬眸道:“去问问老柴,发他去庄子,他服不服?”
处置一个底下人,原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府里的一句话罢了。
下人来传话,说柴伯想给钟夫人请安。
钟夫人挑了挑眉:“行啊,带进来。”她对许观尘道:“老柴既然要见我,你等会儿就别说话了,端着公爷的架子坐着吧。”
底下人都被遣下去之后,柴伯“扑通”一声跪下,给钟夫人磕头:“大姑娘,老奴是一片忠心为国公府啊。您有所不知,小公爷犯了个断袖的毛病,还是与……”
钟夫人道:“我知道了,阿尘年前就写信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