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扯着他左肩上一道伤, 许观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隔着衣裳,钟夫人再摸了摸:“受伤了?”
许观尘瘪嘴, 轻声抱怨道:“昨日挨了两鞭子。”
钟夫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谁打的?”
“老柴。”
“为的什么?他想做什么?反了天了?”
“为的……”在大街上,许观尘没好意思说出口,便没说话。
钟夫人见他为难, 便道:“这是要去哪里?阿遥这小子怎么没跟着你?”
“原本在栖梧山行宫养病, 有事情回来走一遭,正要回去。表兄也在行宫。”
钟夫人早先也接到过许观尘的信,说他与萧贽定了日子, 此时说起行宫, 自然也明白。
从前她接到信的时候, 就觉得许观尘是被下降头, 要不就是被萧贽骗了。
如今钟夫人还是这么想的, 抱着手斜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