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了。
次日晨起,许观尘一摸身边,空了。
萧贽早起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披衣下榻,心道萧贽还真是精力旺盛。
煦春殿正殿里没有见到他,小成公公捧来柳枝清水,供他漱洗。
许观尘还打着哈欠,换好衣裳,束起头发,预备去偏殿寻师父。
做道士的,若师父在,伺候师父洗漱,也是功课。
偏殿掩着门,他捧着铜盆站在门前,听见里边有人说话。
萧贽与玉清子。
“真能治好。”玉清子道,“陛下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那是我从雁北……一位高人处得来的药,真能治好,不哄人。”
萧贽轻叹一声,道:“朕不是信不过道长。”
玉清子几分嘲讽:“这会子不叫师父了?”
萧贽便道:“师父。”
玉清子愤愤道:“住口!”
默了半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