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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么难听?”祁野郁闷。
黑黑语气不咸不淡的:“反正不是太好听的话。”
“你不就是我?你看得了我就看不了?”祁野又得寸进尺的凑近了几分,说话的热气直绕在黑黑耳珠子上。
黑黑心中一颤,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能和我比?我被万人唾骂的时候你还在天桥底下贴膜呢。”
虽然知道是调侃式的安抚,听了这话祁野心里很不好受,苦涩又心疼的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受这委屈?”
黑黑却是无所谓一笑:“不然呢?把他们都杀了还是把网线拔了?”
“……”祁野抿了抿唇,心想他自己无所谓被骂,都说别人的牙齿杀人的刀,可落在他身上只是不痛不痒,但现在骂他就是骂黑黑,这他忍不了。
黑黑似知道他想什么,抬手揉揉他脑袋,声音温柔又认真:“你要无所谓,我更无所谓。”
曾经他为千夫所指,所有与他有关与他无关的罪名都堆到他身上,仿佛他的存在就是恶本身。
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奈何得了他,反正别人的嘴和他无关。
“封住就好了。”
黑黑浅淡一笑,刚想问他怎么封,下一刻祁野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柔软,滚烫,真真实实的,封住了。
及至黑黑反应过来后,反抗意志不甚强烈的往后躲了躲,趁对方继续攻城略地之时急急忙忙道了句:“别咬破舌头。”
他还以为祁野只是想喂血这么简单呢。
祁野只是笑,继续压了过来,不咬破就不咬破,让你喝心口的。
握住的手机滚落在地,嘲讽质问的私信如涨潮般不停往外冒,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祁野索性脚下一踹,把手机踢到门那边,耳不闻为静。